习武,顶尖强者屈指可数,武王寥寥无几,再之上的武圣更是闻所未闻。”
“你与武王对峙险些落败,却又从雷劫中涅槃重生,一举臻致武王之境,说明在那之前你是武道九境。”
“而反攻那天的队伍并非是陛下的兵马,那是应你召集而来的鸦群众
。”
“照此再往以前推算,
葬岗中是你碾压了案犯,而非我以为的乘虚而
。也正因为你是鸦王,所以才能指出羽箭的细小差别。”
“你与飞红角斗,故意惨胜,为的就是吸引注意,加
天灵卫并成为陛下的侍卫。”
“你一早便相中了陛下,想让她登上皇位。”
“我说的是也不是?”
洛鸿话语落毕,林言舔了舔嘴唇,还想争辩些什么。
可她从
到尾竟然说得分毫不差,他想从中找出些漏
否认,心中起了许多念
,转而一想却都像是在自欺欺
。
“好手段啊鸦王。”
“如今大宁的皇帝,与鸦群最大的敌手天灵卫的指挥使都栽在了你的手中,鸦群以后恐怕是所向披靡了。”
林言听得这些话,心中紧张,上一个知晓真相的
已经离他而去,而面前的
子显然更重
义。
他读不懂她的意思,因为她面色平静,只是如此看着他。
但她的手依旧握着自己,并且不是紧握,她从开始都只是轻柔地握着,并无变化。
“抱歉。”林言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
洛鸿瞧见他低沉的样子,眯起眼睛,唇角微翘。
小混蛋,当时明明说好了,等一切结束了便把真相告诉姐姐,可还是非要姐姐把它捅
。
必须要给你一些惩罚,让你也慌一慌。
不过也不能让他真的自责吧...
“啊…你或许觉得这话恭维过
反而有些讽刺的意思,但姐姐所说并未夸张半分,”
“我与你的组织打
道多年,自然知晓你们的行事准则,往
追捕鸦群乃是替先帝收拢君权,职责所在不敢怠慢。”
“但今非昔比,我看到的结果是陛下远比先帝圣明,她信任你,而你也能让手下的
帮助需要帮助的百姓,这便足够了。”
她终于露出笑容,可林言的面色却冷了下来。
是不是玩脱了?他好像有些不高兴…
洛鸿此般想着,她想开
哄哄林言,后者却先一步说话。
“…姐姐既然知晓,还要说前面那番话,”林言眸光扫过周围,真气四散开来,并未见到下
。
真气收敛的瞬间,他反擒住洛鸿双腕,将她从棋盘旁带起,一路
至朱红的院墙上。
身姿高挑的指挥使毫无还手之力,被敌军的首脑一只手擒住皓腕,玉臂
叠,悬于
顶。
“你这小混蛋…”
林言的脸近在咫尺,鼻息
缠。
洛鸿即便是偏过脸去,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鼻尖传来的温热气息,
洒在她的耳廓上。
“分明说好了,要将真相亲
说与姐姐,”
她虽被死死压制,胸
那两团柔软正被他坚实的胸膛欺压着,可语气却未曾逊色半分,“为何…又要叫姐姐自己说
?”
只是她话虽强硬,但那侧过去的脸颊上早已飞起了一片诱
的红霞,一路蔓延到了雪白的耳根。她微微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轻轻扇动。
“小弟…自有苦衷。”林言闻听此言,心中虽掠过一丝愧疚,却也只是一瞬。
他俯下身,唇紧贴着她的耳朵。
“既然姐姐知晓了我的身份,还敢如此挑衅于我,”他微微收紧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是觉得,自己能打得过我?嗯?”
“打不过又怎么了?”洛鸿倔强地别着
,身体却因为亲密的接触泛起阵阵酥痒的快意,“能让堂堂鸦王乖乖叫一声姐姐的,这大宁上下,除了我,还有哪个
子能做得到?”
“那姐姐倒是看着我说这些话啊,何必一直偏着
呢?”
他凑得更近了些,另一只手轻轻搂过她的腰肢往前一揽,洛鸿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
被他压制在墙上,双臂被缚,动弹不得,两
的身体紧紧相贴,这般旖旎的姿势,让这位在沙场上杀伐果决的侠
,此刻窘迫得如同一个初尝
的少
。
啊,昨晚那时借着酒劲,此番才是真正的她了。
洛鸿被制住的十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脸颊上的绯红愈发浓重,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
。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却始终不敢与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对视。
“姐姐是在…”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在欣赏景色。”
“欣赏景色?”林言低低地笑了一声,“姐姐在我这院子里也待了不小一会儿了吧?这方寸之地哪有什么好景色可看?”
洛鸿被他这般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