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回去!
“唔哼!”
青鱼的神魂在半空中被那妖邪的冲击力震得几乎散开。她竟发现自己的神魂非但没有
开屏障,反而被外力击回体内,锁死在
壳之中。
她想睁开眼睛,可眼睑沉重得如同灌了铅,身体亦是僵硬如石,动弹不得。
她的神魂被控制在了躯体之内。
“你在做什么?”
青鱼的神识在体内剧烈地轻
着。因为双目不得见,身体亦无法动弹,所以在这一刻触觉敏锐至极。
一个
正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没有任何声音回复。
没有声音回复,但一只手已经覆上了她细腻冰凉的面颊。
“嗯……?!”
青鱼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从未有男子如此直接触碰她的身体,指尖上的温热顺着她脸颊的皮肤蔓延开去,如水波般在身体里迅速激起一连串的涟漪。
咕噜。
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下,她听得真真切切。
那是站在她面前的那个家伙吞咽
水的声音。
他根本就不是想合力逃生,她根本不知道什么逃生的方法,而是要在自己不设防的危急关
,监守自盗、行此不轨之事!
“此刻收手,我便只当你是一时鬼迷心窍。”
她虽然双目紧闭,但毕竟有着浑厚根基,哪怕神魂被锁死在
身之中,也可以强行调动气脉,使用道家的法门隔空传音。
“若是再敢无礼…苏醒之时定将你挫骨扬灰!”
那只落在她脸颊上的手,却丝毫未曾理会她的警告。
林言的手指划过她的颈线,跃到了领
,青纱宝衣的团扣被一枚枚解开。
一缕微凉的冷风拂过她的胸前,如玉的
致锁骨和一小片细
如雪的栾峰
露在外,快感更甚。
一个凡俗刚
境的武王而已!竟然也敢对她下套妄图脱去她的衣物?哪怕,只是最外层的一件青色道袍...
“哒哒哒哒哒哒……”
杀心如
水般节节
涨。
那柄平放在她双腿之上的仙剑“鲤”,虽然此刻没有了剑灵的意识,可剑身却与青鱼本
的神识紧紧相连。
在感受到主
那滔天杀意之后,剑身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它在剑鞘之中不断地撞击着玉鞘,发出一阵阵如野兽进食前磨牙般的声音。
但也仅限于此了。
灵剑没有剑灵,在这个由赤王神魂构筑的国度里,它根本无法自行脱壳出鞘,来斩杀这个欺负主
的登徒子。
“唔嗯……?!”
正当她想着法子,要如何挣脱这层束缚之时。
林言的那只手,却已经彻底解开了她长裙前襟的盘扣。一双温热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抚上了她胸前那对由于常年苦修而格外敏感的双峰。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她的青袍下摆之内,顺着那修长圆润的大腿,一路轻轻地摩挲着。
丝绸布料相互摩擦,发出黏腻的“簌簌”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双手在抚摸她的时候,竟然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且不论林言此举是否无耻。
能在这种关乎整个大宁存亡的危急关
,对盟友做出这种事,这便足以证明他不是什么好
,想必对陛下斩龙一事,也决计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虽然不知他说的方法中藏了什么门道才让她被困,但这只是暂时的事
,既然是逆反神识致使的问题,只要再原路倒反回去便是了,不过是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话虽如此,但她的躯体尚且做不到完全隔绝触感,林言的手法还是让她的身体出现了些许生理上的反应。
就在她一边以灵气打通神识与身体的连接,一边思索如何将这畜生不如的家伙碎尸万段之时,那缕原本贴身相伴的微温在青衫剥离的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书房中带着料峭寒意的春风。
她身上的所有衣物都被剥去了。
玉体寒蝉,欺霜赛雪。
丝绸在地上滑动的细碎声响在青鱼的耳畔扯动。
她甚至运行了冰心咒来压抑身体的本能反应,可神魂锁死在躯壳中,她的神魂是清净了,身体却开始自己颤抖起来。
“唔…?”青鱼在蒲团上难以自抑地轻轻一颤,喉咙娇哼。
林言将她那团如倒扣白瓷玉碗般的丰满挺拔包覆于双手之间,大掌微微收拢,恶劣地揉捏挤压着。
软
的雪
房在他的指缝间被肆意地拿捏变形。
青鱼的身体晃动,自己向前倒去,她的脸便埋
了林言的胸膛之中。
沿着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缓缓地向下摩挲,掠过平坦的小腹。
“放手…你这登徒子…”
她试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