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告诉你,你这样是对
最大的污辱!”
“妈,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我真的没有骗你。不说你皮肤身材多好,看着比少
都要年轻,光是一看你这双脚,我就硬得不行。”我穷途末路之下,低垂着的脑袋,瞄了好一会儿眼前妈妈的一双玉足,解释到最后,我忽然将妈妈的一只白
玉足捉起,捏在手心解释道。
“呀,你
什么?”
妈妈被我突然的行动吓了一跳,以为我又失去了理智。
挣扎着就将就脚抽了出来,我只是下意识的行动,手上并没有力道。
可这却让妈妈更加恼羞成怒了。
“混蛋,你真是没救了,滚,马上给我滚出去!”
妈妈的愤怒已经快要冲昏
脑了,她大骂着就将我往床下推去。
我眼见着妈妈的声调几乎失控,大叫出声。
也不敢再激怒妈妈,软着身子就被妈妈推下了床,一双赤脚踩在平地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狼狈不已。
我张
道,“妈,我知道你是顾及自己的名声才不声张,我谢谢你。求你别把这事跟别
说,我发誓以后真的再也不敢了。我也保证不把今天的事
外传,行吗?”妈妈听得一愣,看了我一眼,兀地瞄到我被撑起的裤裆,没想到我又起了色心。
啐了一
道,“呸!你还会在乎别
知道你
的丑事?我告诉你,如果不是我怕你背着个变态强
犯强
自己母亲的坏名声,我报警让警察抓你,你以后一辈子就完了!要不然你现在已经在牢里了。你坏了我的身子,我恨不得吃你的
,喝你的血。”妈妈
刚烈如此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完全没料到妈妈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名声,她在乎的是我的名声。
我怔怔地看着妈妈,叹了
气道,“好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对妈妈你,对不起。”我似幡然醒悟一般,说着穿了鞋子就要往外走。
可妈妈却喝住我道,“慢着!”我顿住步子,不知道妈妈还想怎样。
“什么以后?你还有什么资格谈以后?等过几天,我就给你在外面找个房子,你自己一个
在外面生活吧。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绝不能跟着你这样的
共同生活,我绝不允许你
的丑事再次发生。你好自为之吧!”我再一次的侵犯,彻底击垮了妈妈的耐心。
这个酝酿已久的想法,已经变成了她势在必行的选择。
她觉得有必要让她跟眼前这个禽兽儿子划清界限了。
听到妈妈的话,我如被雷击中一般愣住了。
似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后果。
整个
杵在那里一动不动,紧跟着像在做着剧烈的思想斗争,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到最后身子也跟着慢慢颤抖起来。
我这中邪了一般的反应,让妈妈看得一怔,她试探着问道,“喂,儿子你
嘛,还不出去!装神弄鬼地还想要做什么?”我们都没料到妈妈最后的咄咄
,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妈妈本以为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家,给我下了最后通牒,让我离开这个家,可那却是我最后的尊严。
就在妈妈隐隐感觉到不对劲时,我猛地抬起了低垂的脸,五官狰狞,没有了表
,有的只是失去理智的疯狂。
“你想要
什么?”
看着我一步步地向自己走近,妈妈不自觉地害怕起来。她感觉到此时的我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真的要叫了!”
才说完这句,我眉
一抬,猛地向妈妈扑去。>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呀!”
妈妈惊叫一声,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我重重地压在了床上,嘴也再次被捂上。
怎么回事?难道儿子真的要再次强
我不成?
“唔……!”
妈妈愤怒地挣扎起来,可失控的我岂是妈妈一个
能够应付的。
妈妈手脚并用,我却整个
趴在妈妈身上,踢掉脚上的拖鞋,两条粗壮的小腿如钩般钻
妈妈的腿弯,将她挣扎的双腿大大地分开压住,让妈妈有力也使不上。
同时左手抓住妈妈用力推她的右手,拉举过
顶,卸掉了她手上的力道。
“唔!”
可怜妈妈仅剩一只左手被我压在胸前,已经完全构不成威胁,根本无力抗拒我。
“贱
,非
我离开这个家是吧?行,你不让我好过,那咱谁都别想好过!”
“你不是喜欢装贞洁吗?我可是记得你在我身下
叫时的骚样。现在我就让你记起那晚的感觉,挣扎吧,最好让别
都来听听。”说着我就在妈妈身上晃
起来,将脸探
妈妈的玉颈,在她的耳鬓间厮磨起来。
“唔……!”
妈妈惊恐地瞪大眼睛,用力抽出被我压在胸前的左手,使劲地在我背上锤打起来。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