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文章上已密密麻麻批注满满。
谢无暇放下笔，眼神清冷而
沉：“洛大娘子，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洛舒窈看着他，心里涌起一
暖意：“谢公子过誉，若不是你指点，还有很多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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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暇目光认真：“能提出这些观点的
不多，你确实有学问天赋。”
洛舒窈轻笑：“那，谢公子愿辅佐？”
谢无暇微顿，看着她的笑意，像是想说什么，又把话压下。
他转开视线，将文稿放到案上。
那双清冷的眼抬起，直望向她。
“若以科举而论，这篇文章——你会得第一。”
“你来找我，不只是为这篇文章。”
“嗯。”洛舒窈也不绕弯，“姜宜宁召见我，想让我替她拉拢洛家。”
谢无暇没有惊讶。
他只是轻轻闭了下眼，像是早料到。
片刻后，他淡声道：“你不会答应她。”
洛舒窈挑眉：“你怎么知道？”
谢无暇看向她，眼神极静极冷。
“因为你母亲——不会允许你站队。”
他顿了顿，“更因为你自己，也在看。”
洛舒窈沉默。
谢无暇继续道：“当今皇室，继位可能的不止三皇
。大皇也在暗中布局。”
他看着窗外夜色，声音低沉如月光下的风：
“三皇手握兵符，但
子太烈，锋芒过露，树敌不少。”
“大皇隐宫中，看似无欲，实则稳、狠、耐得住。”
“你若轻易站队——便是为他做刀。”
他转回来，望着她的眼睛，像是要将她看透：
“洛娘子，你聪明，不会不明白。”
洛舒窈抬手揉了揉眉心：“我不只是不能答应她——我也不能得罪她。”
“嗯。”谢无暇承认，“你现在任何一步走错，都可能成为两位皇的筹码。”
他看她许久，忽然问：
“你想要什么？”
洛舒窈愣了一瞬。
谢无暇将文稿推回她手边，指尖轻轻一点。
“你写得出这样的文章……你若真想争，未必争不来。”
“可你偏偏……不站队。”
洛舒窈沉默良久，方淡淡开
：
“因为我不想让任何牵着我走。”
谢无暇看着她，眼底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收回视线，语调轻得像风里落下的霜：
“那我给你一个建议。”
“现在——什么都不要表态。”
“你若愿意，你是执棋之。”
“你愿意帮我？”她问。
谢无暇却微微侧
，表
冷淡：“我没有帮你。只是——有问我，我便答。”
他说完这句便起身，走向内院。
月光打在他背影上，白得近乎不真实。
走到珠帘处，他顿住一步，声音被夜色吞没：
“……你若愿意继续写，我可以替你看。”
像是漫不经心，又像是一次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