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
。”
那两个字,“伺候”,被洛舒窈刻意拖长,像一根柔软却坚韧的丝线,
准地缠绕上意棠的呼吸。
她没有说是什么伺候,但已经将所有
色暗示推至顶点。
意棠不敢再直视她,低下
,心脏如擂鼓般剧烈跳动,血
直冲脑门。
这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被那份强大的、上位者的意志强行
侵的兴奋。
一种将他的所有尊严、所有抗拒都碾压
碎的极致快感。
“
……多谢娘子恩赐,
甘愿,听凭娘子差遣……”
他开始机械地咀嚼,他清楚地意识到,从他含住那块带着洛舒窈气息的胭脂
开始,他已经彻底沦陷。
他已经逃不掉了。他不想逃,也不敢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