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途会出手,姜霆为了私欲会收手。”
“只是……” 谢无暇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颤,他语气艰难地问出了内心在意的问题:“娘子……是想借此机会,向姜宜宁表明中立,还是……借此立威,让她未来不敢再轻易试探?”
谢无暇问的其实是:意棠究竟重不重要?
她不知是说意棠,还是说姜宜宁。
“这就要看,让我心好不好。” 洛舒窈的声音极轻,带着一丝蛊惑。
洛舒窈重新坐回青石上,指尖拨动琴弦,这一次,琴音中只剩下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