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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零的西尔维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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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二次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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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第一次感到了比锻造钢还要棘手百倍的难题。

照顾一个婴儿,对老埃德而言,不亚于一场漫长而艰苦的战争。最初的几天,他的小屋几乎变成了灾难现场。

老埃德翻箱倒柜,总算在角落的旧箱子里找到一个小巧的、蒙着厚厚灰尘的陶罐,依稀记得是很多年前某个旅留下的,说是喂羊羔的瓶。

他费力地刷洗净,又跑去村里唯一养了山羊的老寡玛莎家。

玛莎看着这个平里从不跟多说一句话的老铁匠,一脸凶相地杵在门,手里捏着几枚铜币,生硬地挤出“羊”两个字,惊得差点把挤桶打翻。

拿到后,问题又来了:是凉的。

他笨拙地把陶罐放在还带着余温的炉台上加热,结果没掌握好火候,热得烫嘴。

小婴儿一下去,烫得哇哇大哭,小舌都差点吐出来。

老埃德手忙脚地把罐浸在冷水里降温,结果又凉过了。

小家伙喝了一,小肚子不舒服,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如此反复几次,老埃德额上急出了汗珠。

最后,他不得不每次喂前,用自己的手背反复测试温度,确保那一点点温热的羊能被顺利喝下去。

看着小家伙终于满足地吮吸着,小嘴一嘬一嘬,咖啡色的脸颊微微鼓动,他才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气,感觉比抡了一天的大锤还累。

排泄问题更是让老埃德焦烂额。他哪有什么尿布的概念?最初几次,小家伙毫无预警地排泄,弄脏了包裹的布片。

老埃德捏着鼻子,笨拙地用自己最净的、准备打铁时擦汗的旧布去擦,结果越擦越糟。

他不得不把那些弄脏的布片拿到屋外的小溪边,用冰冷的溪水反复搓洗,粗糙的手指被冻得通红。『&;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后来,他狠心拆了自己一件还算柔软的旧麻布衬衣,剪成大小不一的布块,总算有了“尿布”的雏形。

更换尿布的过程更是充满挑战。

他那双能稳稳握住烧红铁块的手,在对付那两条细的小腿和柔软的腰肢时,却僵硬得如同铁钳,生怕一不小心就捏碎了。

小家伙似乎也不配合,经常在他刚解开脏尿布时,又“噗”地来一泡新鲜的,准地滋到他手上或衣服上。

老埃德只能黑着脸,默默地去溪边洗手,再回来继续这场“战斗”。

夜晚是最难熬的。

婴儿似乎天生惧怕黑暗和寂静,每到夜就哭闹不休。

老埃德抱着她在狭小的屋子里来回踱步,哼唱?

他不会。

讲故事?

他肚子里除了打铁的技巧和年轻时听过的几段粗俗冒险故事,什么也没有。

他只能地抱着她,手臂僵硬得像两根木

有一次,小家伙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小脸憋得发紫,老埃德急得团团转,下意识地拿起手边的小铁锤,对着旁边一块冷却的铁锭,“铛”地敲了一下。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奇迹发生了——哭声戛然而止。

小家伙睁着还含着泪的大眼睛——不知何时,那双眼睛褪去了新生儿特有的灰蓝,显露出一种邃的、近乎纯黑的颜色,像最幽的夜空——好奇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老埃德愣住了,试探地又轻轻敲了一下——“铛”。

小家伙的嘴角竟然微微向上弯了一下,发出一个类似“呵”的气音。

从那天起,老埃德发现了一个秘密武器:铁锤敲打金属的声音,对他捡回来的这个小半灵,有着奇特的安抚作用。

于是,夜里,老埃德的小屋常常会响起几声不成调、却节奏稳定的“铛…铛…铛…”,伴随着一个婴儿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

……

子在笨拙、混、疲惫和一点点微妙的适应中一天天过去。小家伙活了下来,并且以一种顽强的生命力在成长。

她的咖啡色皮肤变得光滑细腻,稀疏的银发也渐渐浓密起来,像一匹流淌的月光,衬得她色的皮肤更加神秘。

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越来越灵动,常常会定定地看着老埃德,里面充满了纯粹的好奇和一种……远超婴儿的沉静。

老埃德知道该给她起个名字了。总不能一直叫“喂”或者“小家伙”。

他看着她在垫上笨拙地试图翻身,银发铺散开来,像撒了一地碎银。

他想起了捡到她的那片森林边缘,月光穿过稀疏的树冠,洒在地上的光影。

又想起自己年轻时见过的一位灵游侠,那优雅的姿态和银色的长发。

“西尔维娅(silvia)。”一天傍晚,当老埃德笨拙地用木勺给她喂捣烂的、混了羊的野果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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