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那兄长柔弱可欺

关灯
护眼
第6章 洛邑晚秋(一)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否,让一步,再一步,那我不成任欺负的受气包了?”

“你何时受过气……”

文雪鹭转不与她争执,却见漆萤仍在看他,心里咯噔一惊,“天师,我、我有什么问题么?”

难道那东西附他身上了吗?

“没有,你为何……”漆萤似是不解,“总是哭呢?眼圈,鼻尖,一直红红的。”

文升鸾噗嗤一笑,“说你呢!哭包。”

“这、这有什么奇怪的,芸芸众生千姿百态,有笑,就会有哭,又没碍着你。”

西斜,时有夜风,槐树叶影婆娑。

文雪鹭不敢独自回屋,寸步不离地跟在二位郎身后,漆萤抱着猫,看巷外那近百年的古槐,那树间搭着一根圆径半寸的麻绳。

绞了发的青衣郎吊在上面。

颜面青紫,舌尖外露。

缢鬼死得惨烈,死相不好看,漆萤捂住乌圆的双目,送到文升鸾怀里,到那巷槐树下,解去绳结,喂了两丸鬼息与她。

“不要吊在这儿了,离开这里。”

恶鬼的面目消了,变作一个冷芙蕖似的郎,清清净净,几多惆怅。

逶迤在地,又哭又笑,“我该上哪儿去?”

“哪里都行,从鱼跃,任鸟飞。”

“我的天与海在哪?”

“慢慢走,会找到的。”

漆萤回到院子,文雪鹭颤颤问道:“天师,你方才在外面和谁讲话?”

“缢鬼。”

文雪鹭惊惶,“外面也有那种东西吗?是不是到处都是?”

“不是。”漆萤把快要勒晕的乌圆从文雪鹭怀里解救出来,安抚似的揉她的垫。

黄泉,不愿往生的鬼很少。”

“这些不走的,是为了什么留在间?”

“心有执念。”

谈话间,忽然有金刀曳地之声。

漆萤向院角看去,有一虬髯大汉,提着那柄杀猪刀,晃晃悠悠走到空庭月下。

刀背如霜,鬓影凌中唱念有词。

“刀是杀猪刀,血是征血;猪三百斤,敌首几堪比?胡儿笑我,埋骨无地。只待明,只待明……”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