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道,抬爪,又是一记猫锤。
打了三下,漆萤才把乌圆从他肩上捞走,小猫凭着主
的溺
便这样得势,她作恶,却不会受到任何惩罚,甚至她的主
还对苦主说:“不要生她的气。”
“我没有。”
萤萤的宝贝,他怎么敢置气。
“我能抱一抱吗?”
“可以。”
程璎接过猫,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漆萤道:“不是这样。”
不是抱孩子的姿势,这样乌圆会不舒服。
漆萤蹙着眉心,把乌圆接回来。
“少卿还有旁的事吗?”
她在催他离开。
他确实该走了,仆僮已在院中等候多时,他看着那碗小猫没喝过的羊
,怅然若失,忽地,窗外响起几道谈话,程璎开门,是大理寺的小吏在外面。
“少卿……”
关了门,后面的话漆萤没听清楚,倒是枕微飘出去偷听了一会。
回来后咋咋呼呼道:“漆萤,我听到他们竟然在说慈音的事!”
“他们见到了慈音?”
这是不可能的事,他们是活
,怎么会看见成了鬼魂的慈音呢?
“不是不是。”枕微连忙解释,“那小吏方才说,周慈音的坟被迁走了,你说,程璎他查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