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空气中微微翕张,像是在含羞带怯地邀请一般。
然而这不是最令我难堪的。
他滚烫而黏腻的视线落在我的,却像是愣了愣。
紧接着,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陡然一变,手指几乎掐进我的里,在我大腿上留下几道血痕。
我痛呼出声,刚要挣扎,却听见他咬牙切齿地开,声音里的戾绪几乎压制不住,像是下一秒就要将我碎尸万段。
“陈郁,你可真是好样的。”
我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勉强看清——我大腿根的位置,赫然正躺着一枚新鲜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