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针锋相对。
而现在,郦国国君忌惮他的军队,不得不对他俯首称臣,就连国之储君也能送过来当
质,被送到公主府里做男宠,那么父皇自然不会放过羞辱郦国的机会。
这一次要我带叶焚川去参加家宴,也就等同于朝郦国国君脸上甩一
掌,告诉天下
,他郦国储君,也不过是我燕国公主后院里一个男宠罢了。
简直羞辱至极。
我赏了那几位公公金子,又命
将他们好好送出门,方才坐下来,愁眉苦脸地看着圣旨发呆。
不带叶焚川去定然不行,就算我是公主,抗旨不从也会惹父皇不快,而带了叶焚川去……我一想到那家宴上可能会发生的事,就觉得脖颈一凉。
这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