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她似乎也理解了状况,微笑着开道:
“那个…陛下…您用过餐了吗?我准备了饭菜,要尝尝吗?”
一直保持淡漠态度的艾可这才兴奋地大声说:
“你很懂待客之道嘛!很好!给本座呈上佳肴!”
想着今后要如何应对这种局面,同时我也意识到,若能像那个农般表现得好,或许能用食物稍微驯服艾可。
‘没错…既非为了国家也非为了协会…仅仅是为了家…’
我重新唤起作为家长的责任感,随后将艾可引向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