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猫猫此刻也已经完全没有失去了力气,被工作
员一一抬下舞台。
当然,和筠然相比,她们所遭受的刺激依然显得微不足道。
主持
的声音再次在大厅中回
,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既然冠军猫猫已经决出,那么,接下来便是我们的保留项目——观众们可以前来排队、购买猫猫的挠痒时间了!”他说话的语调带着些许调皮,仿佛是在挑动着观众们的兴趣。
“而猫猫们需要做的,”主持
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期待,“就是在保持清醒的
况下,10分钟不发出任何笑声。我们将使用ai进行判别,“哈”“呵”等带有笑意的声音都会直接重启计时。只要能做到这一点,可怜的猫猫就可以获得解脱!但如果没能坚持住,这场瘙痒将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没有观众愿意购买为止。不过作为一只创下俱乐部记录的敏感猫猫,恐怕永远会有顾客愿意购买吧?”
话音刚落,主持
稍稍停顿了一下,带着微笑补充道:“我刚刚询问了小天使猫猫的同行者们,和以前只允许瘙痒脚部和腋下的猫猫不同,他们可是批准了观众们瘙痒猫猫的任何部位——包括猫猫的子宫
哦”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沸腾起来,观众们疯狂地涌到台前,开始排队,还有很多
疯狂地撒着钱,想要买到更靠前的位置。
“当然,猫猫想要晕过去逃脱惩罚是不可能的,”主持
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酷的调侃,“我们有专业的设备和药物做支撑,保证可
的猫猫始终保持清醒。”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两名工作
员走上台,手中拿着一些
密的设备。
他们熟练地
作着,将两根细细的透明管子
筠然的鼻子,管子的另一端连接到一个小型的氧气瓶。
纯氧开始缓缓输送到筠然的鼻腔中,确保她的呼吸始终顺畅,不会因为缺氧而失去意识。
接着,一名工作
员拿出了一根细长的电针,小心翼翼地将它刺
筠然的后颈处。
电针被连接到一个小型的监测装置上,装置实时监测着筠然的神经活动。
一旦探测到她有失去意识的迹象,装置便会立即发出电击,对她的神经进行直接刺激,强迫她保持清醒。
一个10:00的倒计时出现在了大屏幕上,主持
看到这一幕,微笑着继续说道:“所以,可
的小天使猫猫,接下来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10分钟不发出笑声就可以获得解脱,加油吧!”
......
9:59
9:58
9:57
9:56
10:00
9:59
......
时间在筠然的意识中似乎失去了意义。
电子屏幕上的倒计时一遍又一遍地从9:59开始,几秒钟的安宁后,时间就再次归零,重新回到10:00。
然后,又是新一
的倒计时。
这样的循环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几乎没有一刻停止。
在这漫长的折磨中,筠然的身体早已被无尽的瘙痒感所摧残,她的意识不断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全身上下,几乎每一寸肌肤都被
露在瘙痒的刺激下,始终有四个观众围在她身旁,八双手灵巧地在她的身上移动,使用着各种工具——羽毛、刷子、电动牙刷、尖刺转
,甚至更多复杂的仪器。
羽毛轻柔地扫过她的腋下,带来一阵阵细腻的痒感,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游走。
刷子则在她的脚心来回挠动,柔软的刷毛仿佛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脚掌上爬行,让她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
电动牙刷的震动在她的腰间游走,每一次的震动都像是重锤敲击在她的神经上,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酥麻感。
尖刺转
则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滑动,那些细小的尖刺似乎在挑逗她的每一根神经,痒意从四面八方涌来,无处可逃。
筠然的身体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上,她几乎无法移动,只能任由这些瘙痒感在体内蔓延。
她的呼吸急促,汗水从额
、背部和四肢不断渗出,每当她要刺激到晕过去时,电针便会轻轻刺
她的后颈,让她在电流的刺激下瞬间清醒,痛苦地回到现实。
她尝试过咬紧牙关,闭上眼睛,想要让自己摆脱这无尽的折磨,但瘙痒感太过强烈,像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梦魇,随时都在她的脑海中回
。
笑声不可避免地从她的喉咙中溢出,尽管她拼命压制,但那种无法控制的痒意总是让她屈服。
......
7:30
7:29
7:28
10:00
......
“啊…...哈…咿…咳咳咳…呵呵…”
筠然的声音已经无法被称作笑声,她的喉咙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似乎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