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你就成全我们吧！”
“嫁给师兄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
这句话如同一把钥匙打开了王敏淑尘封已久的记忆。
一道灵光在她脑海中闪过——很多年前，她还没结婚的时候，沈方玉不也总是这样在她耳边这样说吗？
说什么“和敏淑结婚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除了你我这辈子谁也不要”之类的废话……
那些埋藏在记忆
处的画面和声音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王敏淑的心绪骤然变得有些索然。
怎么一个个的，都喜欢跑来对她说这种话？
仿佛她点
与否，就真能决定他们一生的幸福似的。
她哪有那么大的本事？
最终还不是只能依着他们，顺着他们……
一
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意兴阑珊涌上心。
她忽然格开王苓珊的手，脚下一点，身形飘然后退，瞬间拉开了数米的距离。
“妈？”王苓珊收势，疑惑地看着母亲。
“今天就到这吧。”王敏淑来到出
摆手道，“你肯定有宗师层次的实力了，不用试了。”
————
夜，林家里。
激烈的盘肠大战过后，云收雨歇，空气中还弥漫着
欲的甜腻气息。
王苓珊像只慵懒的猫儿，蜷缩在林怀里，光滑的脊背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
她犹豫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画着圈，轻声开：“师兄……今天妈妈跟我说，她想见见你。”
“哦，伯母要见我？”林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听起来并不意外，也无所谓，“行啊，什么时候？”
王苓珊翻过身，面对着他，眼中带着期待和一丝急切：“明天怎么样？我下班后就带你过来。”
“明天？”林挑了挑眉，手指缠绕着她散落在枕间的黑发，“明天不是周二吗？而且你这周好像就正经上了一天班吧？到时候又因为我拉着伯母也不工作，这不太好吧？”他考虑得倒是实际。
王苓珊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改道：“那…约明天晚上？我下班回来接你，我们一起回家。”
“不用接那么麻烦，”林摇摇，“你看差不多时间了，告诉我一声，我自己过去就行。”
“嗯，好。”王苓珊点点，把脸埋进他怀里，心里甜滋滋地开始盘算明天该怎么跟母亲说，母亲又会想说些什么呢？
这时，林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苓珊，没有看过一个系列小说，叫《朱颜血》？”
“《朱颜血》？”王苓珊抬起，怜
的鹿眼里满是茫然，“没看过。师兄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她有些好奇，林平时更喜欢打游戏，并不怎么看小说。
“没什么，就突然想起来，随便问问。”林笑了笑，没有
解释的意思，轻轻顶了顶她的翘
，“睡吧。”
王苓珊“哦”了一声，重新躺好，心里却觉得林这问题问得有点突兀。
出于一种微妙的好奇心，她悄悄伸手摸到床柜上的手机，背对着林，在被子的遮掩下打开了搜索引擎。
输“朱颜血”三个字，果然跳出了结果。是一个系列小说，她点开了第一部《洁梅》开始浏览。
看着看着，王苓珊的眉渐渐蹙起，脸上的表变得越来越奇怪，混合着震惊，不适和一丝猎奇的窥探感。
小说里的节黑暗，扭曲，充满了
力和色的描写，极大地冲击着她的三观。
她忍不住偷偷转过，看了一眼身边似乎已经睡着的林，心里泛起嘀咕：‘师兄怎么会看这种东西？’
一个念突然钻进她的脑海：‘他突然跟我提这个小说……该不会……该不会他是在暗示我，以后想让我配合他玩小说里那些重味的玩法吧？！’
这个想法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加速。
‘那……那我要不要答应啊？但这也太变态了！如果师兄真的想的话……’她内心挣扎着，既感到害怕和抗拒，又因为对林的
意而产生了某种荒谬的妥协。
‘不过……小说里那个叫白洁梅的
，后来到底怎么样了呢？’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一种莫名的猎奇心理，让她忍不住又点开了手机屏幕，手指滑动继续看了下去。
“在看什么那么神？”林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王苓珊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做贼似的猛地按熄屏幕，转过身结结
地说：“没…没看什么！ 就随便刷刷新闻，快睡了！”她心跳如鼓，生怕被林发现自己在看色小说。
林也没太在意，含糊地应了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嗯，睡吧。”
王苓珊在他怀里僵硬了一会儿，确定他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后，才悄悄松了气，但脑海里那些黑暗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