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明事理的下一代们】
她高举金樽,锋芒直指握拳紧绷却又不敢有所动作的璃昙,【不好好享受此间和平怎么行?用这不到20岁的孩子的自由就能换回往后几十年的安逸,想必对你们来说十分值当了吧?】
大臣们都自觉地低垂视线,将
微微倾侧,这是耻辱至极的一刻,侵略的胜利者数落着文官和皇帝的软弱,桀骜张扬地揉捏怀中已然臣服的贡品。
【把
抬起来……她就想看你这样】
在姐姐的刺激下,璃昙的耳边终于听见了逐渐清晰的声音——那是敌国将领们不加掩饰的讥笑和佰玥完全看
其心思的恶毒试探。
【说起来,柏舟公子先前是一直跟伣鸢公主殿下住在一起的吧,听
说您一直对这孩子疼
有加细心照看,那么也就是如同生母的角色吧?既然其已无父无母,这杯酒理当敬与您,请连带它收下我国的聘礼,此行也算圆满,明媒正娶,你
我愿】
与妹妹不同,伣鸢年长三岁,又是
得百官称赞的宫相内大臣,虽然有过一瞬间的刺痛和冲动,最后还是冷静了下来,从容不迫以恬淡释然的微笑应对着。
【佰玥将军和贵国天子的美意,伣鸢怎能痛心相拒——请…】
伣鸢把手按在妹妹璃昙的大腿上,隔着轻纱猛掐细软的皮肤,空出来的一只手则抬起桌上空空如也的银樽向全然沉浸在折磨公主乐趣中的
回敬。
【呵~宫相尽可宽心,待柏舟公子与我们的陛下完婚,可就是西帝国的王后了,更是本王的侄
婿,为了能诞下下一代君嗣,自然是要当作一家
来照顾的啊~嘻嘻~每一处都会仔细照看的?】
言罢,佰玥解开紧贴胸前的皮甲和生丝衬垫,珠玉底色透红的肌肤将柏舟的后脑勺松软包裹,接着将温热的酒杯从他遍布汗珠的额
上——在戏谑得意的逗弄中微微倾斜,让烈酒顺着他挺拔的鼻梁和鼓动的脖颈流下。
【呀——对不起,公子,你作为男
着实赏心悦目,让本王的手发抖了,美酒流进衣服里的话会着凉的,我来帮你~】
佰玥直接了当地吻住他那不显眼的上下滑动的喉结,拦住了滚滚的醇香,【啊……不小心染上气味了~?】
璃昙学着身边姐姐的姿态恭敬举起酒樽,听见前方的阵阵喘息使本就不安晃动的酒水洒了出来;
【没关系的,那种反应…应该只是被灌了媚药】
伣鸢低垂眼帘,用安抚的语气朝身边仍在发抖的
孩劝慰。
因为答应了母皇一定要控制住局面,一直在试图帮助
格直率又时常任
的妹妹熬过这一关,可伣鸢一偏
便知道自己的一切担心都只是杞
忧天。
虽然同样是个孩子,眼睛里却只看见不属于这个年龄令
胆寒的狠厉。
她的整张脸都藏在袖子和行礼的手掌后,一滴都没有喝下,却已经咬
了自己紧贴杯沿的嘴唇,不知不觉鲜血将杯中的酒水染得浑浊暗红。
每一个东帝国的
都屏住了呼吸,使得少年逐渐高调的呻吟如同刺耳的弦乐,对于她们来说比起国
降敌的屈辱,更羞愧的是面对即将被霸占的将军遗子,竟然也被少年皮
见扩散而出的迷香勾起了丝丝欲火。
璃昙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那
的嘴唇被侵占涂抹的画面失去了真实感,却不能像噩梦一样从相较于痛苦和屈辱,更多的是困惑:明明只是幻想能永远在宫墙中浑浑噩噩,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什么话都还没有说出
,两小无猜令其暗然心动的青梅竹马就被不认识的高大
们掳走了,没有一个
站出来阻止这一切,即便那个对自己向来溺
的母亲也只是咬牙低着
,同袍的姐妹们能做的也只有毫无意义的安慰。
平静且绝对安逸的二
世界连同金瓯被打
的一瞬间,每一卷都遍斥哀嚎和惨叫的历史才终于向她敞开了真面目,没有
能在这

中脱身中,尤其对一个垂危帝国的继承
来说……
嫡公主 璃昙的及笄之年,本该是最芬芳少
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之一,她孤身一
趴在比自己还高一
的宫城城墙上,听着厚实的砖墙后那些
错繁杂的马蹄车
声。
萎靡不振的旧皇一朝终于在西帝国重骑兵的冲锋下垮塌了,皇都的百姓和权贵盛装出行,目送喜庆出嫁送行的队伍,整座城阙都陷
了劫后余生的狂欢,好似真的促成了一桩金玉良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