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橘色丝巾蒙住了李昊的双眼,在他脑后打了个结,剥夺了他的视觉。
梁凉手中,握着一根
致的皮质皮带,皮带的一端绕过李昊的脖颈,形成一个项圈,她正用手拉住两端,迫使李昊仰起
,面对着她。
赵小童能看到李昊脸上
织的痛苦与迷醉,看到他因仰
而绷紧的脖颈线条,喉结艰难地滚动。
然后,他看见梁凉,她脸上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掌控与欣赏的冷静笑容,她抬起脚,穿着那双高跟鞋,用鞋尖,不轻不重地碰了碰李昊腿间的
器。
李昊猛地一颤,带着哭腔的呻吟:“嗯…主
…难受…”
“哪里难受?”赵小童听到梁凉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让他心悸。
“这里…疼…”
“疼就记住,”梁凉的声音低沉,“是谁让你这样的,是谁在掌控你。”
“是…主
…是梁凉…”李昊几乎是立刻回答。
赵小童僵在原地,感觉一
热流猛地冲向小腹,自己的胯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硬得发疼。
这画面太具有冲击力,太悖德,太刺激。
他看到李昊那全然臣服,甚至带着卑微乞求的姿态,看到梁凉那居高临下,掌控一切的冷静,一种混
的
绪在他胸腔里炸开。
为什么是李昊?
这个念
突兀地跳了出来,带着尖锐的嫉妒和一种连赵小童自己都震惊的渴望。
为什么此刻跪在那里,被她用皮带束缚,被她用鞋尖凌辱,却又如此沉沦迷醉的
,是李昊而不是…他自己?
这个想法让赵小童悚然一惊,一
强烈的自我厌恶和道德感瞬间回笼。
他在想什么?这是他的兄弟!他怎么能对这样的场景产生…产生反应?甚至产生取而代之的念
?
可身体的反应用最直白的方式嘲笑着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