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瑟瑟发抖的模样,汪瑟怜终于满意地松开了她的发丝,甚至还“体贴”地帮她捋顺,他的手顺着对方纤细的腰肢来到对方蜜
,手指隔着单薄的布料尽
的蹂躏着对方的
,如果可以,真想扒了她的衣服看她被野男
玩成什么样。
可惜他直起身,再次恢复了那副恭顺的姿态,仿佛刚才那个步步紧
、言语刻毒的恶魔只是她的幻觉。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我心
的陛下,陛下是我的夫君,我自然要为夫君保守秘密。”
说完,皇后伸手搂住对方的腰肢,李徽幼不想让她碰,她拼命挣扎,可对方的一只手还是
里衣玩弄着还未来得及束胸的大
。
“我的陛下,你不愿意让臣妾侍寝是因为长了这么一对大
吗? 这
子真大,陛下皮肤这么白,
子应该也很白吧,不知道臣妾是否有这个荣幸看看? ”
“滚开别碰我!”
“别碰陛下? 那陛下想让谁碰,
子都被男
玩这么大现在装清高? ”
“走开,你竟然以下犯上! 啊! 不要! 不要捏! ”
汪瑟怜生气的蹂躏着她的大
,手指愤恨的掐拧着她的
尖,
珠被玩弄,李徽幼扬起下
无力的摇了摇
,下一秒,她推上了床榻,小衣被扒了个
光,数不尽的吻痕显露在她身上,小
更是被玩弄的成
嘟嘟的肥鲍,大腿内侧还有数不尽叠加的新旧牙印。
汪瑟怜骑在对方身上把玩揉捏着可怜的大
,这对
子新婚之夜
处到时候绝对没有这么大,可才几个月功夫就被摄政王玩成一只手都兜不住的程度。
“陛下,腿张开我看看。”
“走开! 朕要杀了你! ”
汪瑟怜笑了笑,不把对方的话放心上,他抓住对方纤细的脚踝用力的分开,李徽幼还捂着小
不给
看,汪瑟怜毫不怜惜的将对方双手捆住,紧接着对着小
扇了十来下,每一下都又重又狠,似乎是为了惩罚对方的失贞以及勾引他
的愤恨。
“我错了…… 别打我…… 我错了…… 饶了我……”
“陛下错在哪里?”
李徽幼也不知道她错在哪里,可每次她认错皇叔都不会再责罚她。
可惜汪瑟怜不是她的皇叔。
李徽幼被打的眼泪汪汪哀叫连连,可丝毫没有得到对方的同
,反而下一秒又开始责打这对被男
玩大的双
。
他也不怜香惜玉,将一对
子扇的像蜜桃似的,又红又肿,把他心
的陛下责打的唉声连连不停的哭泣,这才算是惩罚对方,这时候,汪瑟怜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燕窝要凉了,陛下请慢用。 “他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宫礼,唇角的冷笑却始终未散,”臣妾告退。 ”
说完,他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去,翠青色的宫装走的袅袅婷婷,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外,李徽幼无力地靠回枕上,大
地喘息着,她呜呜的哭着,小
又烫又肿,本来就被
肿了,现在还被责打更疼了,
子也火辣辣的。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依旧微微颤抖的指尖,一
前所未有的寒意,伴随着滔天的屈辱,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皇后知道了,她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了!
李徽幼死死咬住下唇,她气得眼泪汪汪心里恨不得杀了皇后。
终有一
,她要让皇后为今
的狂妄与犯上,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