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也只说了句,“他很着急。”
萧北淮道:“因为他盼着下去见母后,自觉活不了多久了。”
这话说的毫无感,只有讽刺。
苏景清笑了笑,道:“那得在让他活着的时候把该做的事做了。”对不在乎的,苏景清从来只分有用和怎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