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
见众
仍是一脸茫然,他只好把话说得更明白些 “通俗些讲,就是该挺拔时垂
,该昂首时偃旗。靖国公府这些
子可是急坏了,暗中寻遍名医,却都束手无策。”
苑文俪先是一怔,随即似是想到什么,手中的帕子不自觉地攥紧了,文云升只一眼便看穿了苑文俪的烦恼。
“殿下不必忧心子嗣一事,这蛊妙就妙在这里。”文云升笑道,眼中掠过一丝医者独有的慧黠光芒,“这
阳锁命蛊最
妙处,便在于调和
阳、平衡五行。子蛊
体,非但能化解楼侍郎所中瘴毒,更可借元征体内母蛊之力,助其重振阳和之气。”
他端起茶盏轻呷一
,继续道 “于楼侍郎而言,这是久旱逢甘霖;于元征而言,这是绝处逢生。而最妙的还在后
——”他刻意顿了顿,见众
都凝神细听,这才压低声音“此蛊虽能续命,却也会在潜移默化间调和二
的生育之机。即便二
痊愈,若要孕育子嗣,也需天时、地利、
和三者兼备,绝非易事。如此一来,元征便不必在身子初愈之时,就要面对孕育子嗣重任、生育之苦,免却了耗损根基之虞。这岂不是三全其美?”
烛花啪地一
,映得文云升脸上神色愈发
邃。
苑文俪闻言,手中茶盏轻轻一颤,漾出几点清亮的茶汤。
她想起当年自己生育时所受的苦楚,又想到
儿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心中顿时了然。
梅意在一旁暗暗点
,她伺候苑文俪多年,最知生育对
子的损耗。崔午更是老怀大慰,他亲眼看着崔元征长大,实在不忍见她再受任何苦楚。
“况且,”文云升又补充道,“此蛊乃容妃一族秘传,其中玄妙,就连我师兄也未能尽数参透。或许这正是容妃娘娘的一番苦心,既全了报恩之念,又保全了元征小姐的安康。”
“只是……”苑文俪指节轻叩案几,凤眸中掠过一丝疑虑,“这般私密之事,关乎楼家独苗的颜面,靖国公府竟肯让外
知晓?”
文云升从容不迫地从怀中取出一封缁色信函,火漆上靖国公府的蟠纹印信清晰可见。
他指尖轻点封蜡,唇角漾起意味
长的笑意 “不瞒殿下,我那位隐居终南山的师兄,与靖国公乃是忘年之
。此番正是得了师兄手书,才知其中隐
。”
他徐徐展开信笺,但见纸上墨迹淋漓,字里行间透着急切 “信中说,靖国公为独子这病症,已是病急
投医。连太医署院正都束手无策的症候,如今但有一线希望,便是刀山火海也愿一试。”说着将信纸转向众
,指点着其中一行小字 “瞧这儿写着——‘纵是江湖术士的偏方,也但试无妨’。”
烛火噼啪一声,映得信上“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八字格外触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