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府一叙。”
苑文俪声音顿了顿,染上几分郑重,“至于种蛊之事,便在信中略提一二,邀她当面商议。切记措辞要委婉,万不可令她为难。”
梅意领命而去,不过片刻便端来紫檀文具匣。
苑文俪执起狼毫,笔尖在砚池中轻轻蘸墨,忽而想起什么,抬眼对文云升道 “先生有所不知,舒琼那孩子自幼要强。这般私密事,若在信中说得太过直白,反倒不美。”
她垂眸落笔,簪花小楷在纸上游走如云 “就说是南疆寻得一味奇药,或可解两个孩子之困。具体章程,待她过府再细商。”
笔锋一顿,又添上几句家常,“再添一笔,说我新得了些君山银针,记得她最
这茶香。”
待写完最后一字,苑文俪轻轻吹
墨迹,取出私印郑重钤上。
火漆封缄时,一滴红泪恰落在‘靖国公府’四字上,恍若当年少
在御花园
换绢帕时,不慎滴上的胭脂。
“派
连夜送去。”她将信
给梅意,又特意叮嘱,“选两个稳当的,从西角门悄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