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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时·春拂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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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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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决意动手,就别费时辰。>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崔愍琰打断他,语气转冷,字字清晰,“三殿下麾下,不养优柔寡断的废。”

“崔愍琰,你简直——”

“来。”崔愍琰不再看他,扬声唤道,音调不高,却足以穿透门扉,“送赵大,去城南渡。”

“城南渡”四字如冰锥刺赵宗仁耳中,他未尽的话语卡在喉,一寒意猝然从脊背窜起。

他握着那枚沉甸甸的令牌,指尖发凉,此刻才真切体会到朝中同僚为何私下皆言崔愍琰“浑身邪气”。

虽早投靠三皇子,却将身份隐藏得滴水不漏,不仅为殿下铺路时游刃有余,就连除掉楼朝赋这颗钉子,竟也早已布好杀局,静待他彀。

城南渡浸在灰蒙蒙的水雾里,风掠过江面,带着腥气。赵宗仁指节死死扣着那块玄铁令牌,寒意渗进皮

“大,埋伏都已布好,只等楼朝赋上船。”

“好,”赵宗仁唇间碾出低沉的一声,“今夜就拿他的命,为殿下祭旗。”

楼朝赋从南疆回来之后,朝中悄悄传起他“坏了根本”的流言。

起初三皇子一党并没当真,不能道又不是要死,总归楼朝赋还能活着和他们作对,那这流言于他们便意义全无。

可后来楼朝赋吐了血,第一回他们是道听途说,第二回吐血虽被其舅遮掩,却逃不过三皇子的眼线。

一查,便挖出他身中奇毒、时无多的真相。

赵宗仁望着雾气沉沉的江面,指尖在令牌的浮雕上反复摩挲。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三皇子下令时的形。

画室内满墙悬挂的观音像无声俯视,每一尊都衣带翩跹、姿态悲悯,却都没有脸。

空白的面孔在晃动的光影里,仿佛随时会浮出五官,又仿佛永远空

谢惟渝执笔蘸墨,正细细描摹又一尊观音的衣纹。

线条流畅宛转,笔墨流转间尽是慈悲姿态,男笔下观音飘然欲活,唯独那张脸一片平滑,未点目鼻。

“那就杀了吧。”

命令落下时,他笔尖未顿,语气淡得像在说“茶凉了”。

刑书垣与赵宗仁垂首立在影里,眼角扫过那些无面观音,脊背发寒,却不敢问。

三皇子这癖好诡谲,那些观音的廓,偶尔竟似曾相识,像某个模糊的子身影……

赵宗仁猛地掐紧掌心,勒住思绪。“殿下既已发话,执行便是。”

令牌的棱角硌得赵宗仁手心生疼。他眯眼望向码,脑中推演着每一步杀局。这一次,定要楼朝赋有来无回!

去年夏,楼朝赋如毒蛇出,连撕三皇子两处命脉 楼朝赋先是带着大理寺的直捣卫家私矿,将账本罪证尽数起获,登时便将卫家根基铲平,百年望族顷刻间树倒猢狲散;不出半月,未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男又掀出假金案,与庄函、卢行临里应外合,将叶、王、许三家勾结户部官员私铸官金的罪证摊在朝堂之上,一时间金銮殿前血溅三尺。

三皇子党羽折损近半,多年经营毁于一旦。

这一切都快得让措手不及,更可恨的是靖国公府与铖王府那帮老朽,太子明明已是枯灯将灭,他们却仍死守着不成器的储君,处处与三皇子作对!

若他们肯安分等死,殿下又何须下此杀手?

说到底,楼朝赋若愿归顺,殿下又何须取他命!

“楼兄,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时务。”

暗处,赵宗仁盯着楼府侍卫将一架覆着厚毯的担架小心抬上船。担架上的纹丝不动,裹得严实。他齿缝间泄出冷笑“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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