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轻拍她的手背,唇角微扬 “无妨。不过是些奉命行事的差
,何必与他们计较。”她目光扫过袖春泛红的眼眶,语气柔和了几分,“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
绘夏在一旁噗嗤笑出声来 “姐姐方才没瞧见,那些官兵被姑娘一个眼神就吓得跪地求饶的模样,当真解气得很。”
袖春这才松了
气,却仍心有余悸 “幸好姑娘无事,若是千金贵体教这帮混账损伤分毫,整个侯府必教他们好看。”
崔元征淡淡一笑,目光掠过佛堂中央的鎏金佛像。
香炉中的青烟依旧袅袅升起,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
她优雅地整理着衣袖上并不存在的褶皱,语气平静无波事可办妥了?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为少
周身镀上一层圣洁的金边。
此刻的崔元征宛如一尊不可亵渎的玉雕,连衣袂的每一道褶皱都透着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
袖春闻言,正在为她整理披风的手微微一顿。她抬起脸,面上绽开一个带着狡黠的笑,将暖炉轻轻塞进崔元征手中 “不负姑娘所托。”
佛堂内香烟缭绕,檀香的气息裹挟着陈年木料的味道,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斜斜地洒
,在青石地板上切割出明暗
错的几何图形。
崔元征静立在佛前,身形挺拔如竹,袖
致的缠枝莲纹在光线下若隐若现。
袖春侍立一旁,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自家姑娘清冷的侧脸上。
这个自幼便陪伴在侧的侍
,从未对那个心思
沉的崔愍琰有过半分好感。
想起这些年那
为了仕途,将病重的姑娘和偌大的侯府抛之脑后,袖春就不由得攥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微微发白。
“船票已定,四月二十启程。”袖春压低声音,向前迈了半步,“按姑娘吩咐,已通过茶商的路子,将两封密信分别送往上京。”她的声音虽轻,却在寂静的佛堂中格外清晰。
崔元征轻轻颔首,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暖炉上
致的刻花。
这一招借刀杀
,虽非布局已久,却也绝非临时起意。
只是如今的心境,早已与往
大不相同。
记忆如
水般涌来。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
午后,崔愍琰难得回南塘省亲,却仍公务缠身。
他将她哄睡后,便去了书房处理公文。
她醒来后,想着去给他送些茶点,却无意中在书房外听见了他与心腹的对话。
“大
,此案涉及皇后族
,若是
究下去,恐怕……”
“不必
究。”崔愍琰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将证据处理
净,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