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最喜欢?”
“背……”
“大声点,听不见。”
“泥岩的背部很好看。”
“眼光不错……”博士沉思片刻,点点
,伸出手捏了一下泥岩的
,“转身趴下吧,让鲍勃看看你的背。”
身材高挑的少
,就这样背对着博士趴在了地上,纤细到有些不可思议的腰背像雪山般在眼下延展开来,
露出大片圣洁的肌肤和起伏延绵的温柔曲线。
“趴低一点。”博士道。
泥岩屈辱地闭上眼,把脸贴在接近地面的位置,此时,她的
部已经更像是主动翘起的姿态了。
“这就对了。шщш.LтxSdz.соm”博士满意地点点
,对鲍勃说,“你到正面来看,别站的那么远。都是老熟
了,客气什么,要是跟我回岛,格拉尼不知道要有多高兴呢……你不高兴吗?”
“不,我……”大鲍勃握紧拳
,“啪”地一声,博士的手重重拍打在泥岩的
部,少
的身子如同触电般猛地颤抖了起来。
“鲍勃不高兴,泥岩你呢,跟我回去高兴吗?”
“高……高兴。”她屈辱地闭上眼,睫畔却仍见泪花,“博士欢迎我,我十分地高兴。”
“唔,说起来,出发前华法琳给我配置了一点药水,注
进去的话可以让你更加高兴哦?”
“不,博士,请听我解释,我以后不会擅自离开罗德岛了……!”
“泥岩,冷静,我并没有怪你,我只是想让你更加……高兴一点。”
博士抚摸着那美丽的长发,似惊讶似赞叹地将其放至嘴边轻吻着,呼吸着。
他慢条斯理地从背包里将试管打开,取出注
器,发现
作多有不便,便对鲍勃说:“来帮我拿一下。”
“博士……”
“愣着
什么,你不希望泥岩高兴吗?”
“希望。”鲍勃极力克制着,沉声道。
“那就来帮忙吧。”
在鲍勃的配合下,注
器成功吸取了一管
红色的药水,微弱的光照下,流溢着暧昧而妖艳的色彩。
博士捏住泥岩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淡
色的舌
躲避着,却无处可逃地面对着逐渐
进的针尖,她的
水沿着齿缝渗出,整个
腔难以抑制地汇成一洼浅池,那
又疼又胀的感觉顺着舌根蔓延开来,神经开始发麻,面部肌
也急剧松软下来,整个天空也突如其来地变得多姿多彩了,她只感觉到想笑,于是她笑了,笑得如同马戏团的小丑,
漫,她在想,像是进
了万华镜一般绚烂,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舌
了,直到一
从未体验过的甜美从大脑皮层中满溢而出,她才发觉自己正在被博士放肆地吸吮着,搅拌着,饱满的胸部也在被满满地捧握着,拿捏着。
唇齿
缠,滋滋有声,那不是期骗,她真的感到了快乐。
“嗯……嗯嗯……”
抗拒变成了享受,而享受变成了贪念。
泥岩的心跳加剧了,她张开双臂迎合着将自己从盔甲中一点点剥出的掌控者,湿漉漉的肌肤表面滑不可言,只要被抚过,就会一阵阵涌起令
麻痹的快乐,身体像一只被抛上岸的鱼一样依顺着本能扭动着,汗水散发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她从未如此敏感,从未如此投
。
要来了,想要快点到来。
泥岩这样想着,张开了引以为傲的修长双腿,让自己的湿润被清楚地看见。
“大鲍勃,你觉得泥岩现在幸福吗?”
博士的一句话,如同冷水一般泼在她
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离开现实,万华镜中的美好只是药物带来的幻觉。
“博士,我不知道。”
“鲍勃不知道的话,会让我很苦恼的,因为泥岩不幸福的事
,是没有做下去的必要的。”
“那种事
,跟我没有关系。”
“唔,泥岩你觉得呢,和鲍勃有关系吗?”
意
迷中,泥岩大
大
喘息着,她知道这份屈辱和促
会像撕掉衣物一样,撕掉他们的最后一丝尊严。
必须要救他,必须撇清一切。
要一刀两断,要老死不相往来。
更重要的是,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就很渴望,渴望地想要死掉。
所以她顺从了那份渴望,满怀欢喜地亲吻着博士,抱紧博士,对着他的耳边说。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泥岩的幸福,只和博士一个
有关系……”
“啊,这样啊。”博士略感无趣地叹息道,“既然如此的话,大鲍勃,你可以先回去了,真可惜,我原本以为你们两个关系很好的,泥岩的肚子被幸福灌满到流出来的样子,再怎么说也要亲眼看见才行。但你们都觉得无关,也就不留你了……泥岩临产那天,我会让信使提前带满月酒给你的,就当是捣毁你农场的赔礼了。”
“我走了。”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