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然后还直接趁着她还没有调整好状态的时候,更是直接一
舔了一下奏的软软的猫耳朵。
“嗯呀!变态你
什么!”大概每一只猫娘都有固定弱点,一被舔耳朵,再有力气的猫耳娘都得软下来,奏也不能免俗。
而且看样子被我这样舔了一
猫耳之后,刚才那副横横的气势直接就好像不存在了一样。
真是的,一开始就这样乖乖的,多好啊。
“奏的身体也要更加温暖一些呢。”抱住失去反抗能力的奏之后,我也就更加大胆了,直接捧着奏的脑袋就开始嗅起来,这感觉,大概如果奏闻到猫薄荷的话也会是这个样子。
“可恶……不要,不要碰我!”奏着急了,开始想要用她的猫爪挠我,可惜现在的奏根本就使不上力气,无论是毒素作用还是我刚才(以及现在)舔耳朵的作用,奏都没有办法反抗,“不要!放开,放开我,你变态,放开我……敢对我做这种糟糕的事
……我不会,放过你的!呀,呀嗯!都,都说了不要再舔了!”
“说是不要,可你还是这样贴过来了呢,而且这么软软的大大的一对胸贴在我身上,嗯哼哼,我还真是抑制不住我现在的兴奋呢。”
“你,你敢在这里侵犯我……我……嗯!”
奏还一句话都没说完,我就又是一发舌舔,奏现在连说话都有些困难,可以说我这舔猫耳的天赋简直是让
兴奋的那种强大,这才几分钟,我就把我的奏酱舔得站都站不稳,一个劲儿冲我撒娇了。
“停,停下来,快停下来,快停下来……不,不可以再舔了,不可以……不……嗯!”
这反反复复,毫无节制的
舔奏的可
猫耳的动作,甚至都要直接把奏给弄哭了,如果受到这样敏感的刺激,的确是很容易出眼泪的,虽然未必是哭出来,但对奏来说,大概她的确是想哭吧,中了陷阱的代价竟然这么高昂,这未免也太不合理了。
“好啦,别哭了哦,奏酱这么可
,我可不会虐待奏酱的哦,乖乖被绑起来就好哦。”安慰着哭出来的奏,我将她抱在怀里,然后,拿过准备了好一段时间的绳子,从上身开始,对奏进行捆绑。
猫的应激反应是很危险的,有时候一个应激处理不好可能就直接要了对方的命,所以,我一边捆绑着奏的身体,一边说着安慰奏的话:“奏酱不知道自己有多可
的话,我可以说给奏酱听哦。嗯,奏酱的猫耳就不用我说了吧,软乎乎的很可
哦。”
“可恶,不要一边绑
一边说这种话啊……”一句话当然是完全不够的,奏的
绪似乎一点儿都没有缓解,反而真要哭出来一般。
而我紧接着就又跟着另一层安慰,把她的眼泪用舔的方式给弄
。
“等等,这,这样不行,不行的……嗯,嗯呀!你,你这变态,舔到眼珠……嗯,嗯唔!”
舔着舔着,我就注意到了奏更加可
的地方,攻略一个
孩子的必经之路就是攻略她的唇啊,这也算是缔结契约的方式吧?
和传统的驭兽师的契约方式不同,那种契约实质上还是主仆关系的契约,而我要和奏缔结的关系嘛……
以吻缔结的契约,我想自然不必过多解释吧,这样的契约,虽然已经跟索拉和露娜缔结了,不过……我想奏也不会介意的。
“嗯……奏酱的小嘴也很
哦。”在绑好奏的胸部上方的绳子之后,我就可以稍微休整一下了,于是借着这个休整的契机,我吻住了奏的唇,贪婪地吮吸着这只可怜又可
的猫耳少
的清甜
水。
而奏的反应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倔强不少,她用她尖锐的小猫牙,也对我的嘴唇发起了侵略,直接咬起了我的唇。
唔哇,还有点疼呢,奏酱虽然现在被毒素侵蚀,但是身为猫耳族,她的小牙牙还是蛮锋利的,把我的嘴唇都给咬
了……好吧,也不算咬
,就是稍微,非常稍微的刺伤而已,大概跟被绣花针扎了一下而已,可能比绣花针稍微严重一些。
“嗯……唔嗯嗯嗯!嗯嗯嗯!”但是,奏的反应就不太一样了,奏这可是如假包换的初吻,就这样被我粗
地夺走了,这绝对是耻辱,这份耻辱让她更用力地咬我的嘴唇,但是她也没法再进一步对我造成什么损伤了,我甚至也是从容淡定地抱紧她,也不说什么,只是轻抚着奏的娇躯,特别是她的这对猫耳,好让她平静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咬我的嘴唇太用力了,也许是喘不过气来了,也许是意识到一直这样咬着的话我也会一直这样吻着她,奏终于是屈服了,想要松开,想要求我停下。
我虽然也很想一直这样吻着奏,直到天荒地老,只是一是家里还有两位幼妻要照顾,二是我还得继续把奏的身体捆绑起来。
所以,我果然也还是停了下来,稍微施展治愈术把奏咬我嘴唇咬出来的渗血的伤
治愈好,然后,就开始继续捆绑奏的身体。
“而且,我绑你也不仅仅是因为看脸哦。”我还在对奏诉说着我对她的痴迷,说完她的猫耳和她的娇颜,接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