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轨,终究还是在她的潜意识里投下了最丑陋的
影。
她走进浴室,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仿佛要将那份莫名的疲惫和黏腻感一同冲进下水道。
可无论水流如何冲洗,那
从身体内部渗透出来的酸软感,却依旧萦绕不去,像一个无声的印记,提醒着她那个被遗忘的“梦境”。
洗漱完毕,换上一身
净的家居服,苏媚努力将那份异样抛在脑后,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姐姐苏晴正在厨房里忙碌,空气中弥漫着小米粥温润的香气。
“昨晚睡得好吗?”苏晴端着一碗粥走出来,“看你一直没动静,就没叫你。”“睡得……很沉。”苏媚斟酌着用词,避开了“好”这个字。
她拉开椅子坐下,目光有些游离。
“看吧,我说的没错,这安神汤效果就是好。”苏晴将粥碗和一碟小菜放在她面前,“陈默特意查了方子,说你这种
况,就是要先睡个好觉,把神养回来。”
提到陈默,苏媚的心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恰在这时,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响动。陈默背着画板,穿着
净的校服,正准备出门上学。
“姨妈,早上好。”他转过
,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带着少年
特有的清澈。
“早。”苏媚应了一声,下意识地端起粥碗,避开了他的目光。
然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外甥的视线在她的脸上、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很平静,没有任何
绪,却让苏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窘迫。
那不像是一个晚辈对长辈的问候,更像是一个创作者,在审视一件刚刚打好底稿的画布,评估着昨夜的墨色是否渗透得恰到好处。
这个荒唐的念
一闪而过,立刻被苏媚自己掐灭了。
她一定是疯了。因为一个羞耻的梦,居然开始对自己的亲外甥产生如此病态的联想。陈默没有再说什么,和苏晴道别后,便开门离去了。
苏媚低
喝着粥,温热的小米粥滑
胃里,却暖不了她那颗因困惑和自我厌恶而微微发凉的心。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对自己说。
只是太累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