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柔软的、可以提供摩擦和包裹的“材料”。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被剥离出这具身体。
她麻木地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自己胸前那滑腻的、被反复摩擦的触感。
那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清晰。
一
羞耻的快感,正不受控制地从被摩擦的软
处涌出,汇聚向她的小腹,让她那刚刚被“安抚”下去的身体,再次燃起了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火焰。
在持续的、单调而富有韵律的摩擦中,她的身体再一次迎来了陌生的、并非源自核心地带的高
。
那是一种弥散
的、从上半身传导至全身的痉挛。
陈默在她高
的余韵中退开,用绒布擦拭着自己的双手,也擦拭着她胸前狼藉的痕迹。
“画布需要经常保养,才能保持最好的质感。”他淡淡地说,像一个画师在总结自己的工作,“记住这种感觉。记住……画布的温度。”
苏媚失魂落魄地穿好衣服,走出画室。
她没有回房,而是鬼使神差地走进了浴室。她站在镜子前,褪下上衣,看着自己胸前那片因为刚才的揉捏和摩擦而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肌肤。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地触摸了一下。
就在指尖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
微弱的、残留的酥麻感,伴随着脑海中那挥之不去的松节油气味,再次电击般地窜过全身。
她惊恐地缩回手,看着镜中自己那双因为恐惧和羞耻而泛红的眼睛。她知道,那颗被埋下的种子,已经不仅仅满足于扎根了。
它正在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次的“治疗”,每一次的“屈辱”,开始向上,蔓延出新的、缠绕向她身体每一寸“画布”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