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开始。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个
粗重而
碎的喘息声。
苏媚趴在姐姐的腿间,一动不动,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苏晴则瘫软在地板上,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像一条被抛上岸、濒死的鱼。
陈默松开了手。他后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两具美丽的身体,以一种最不堪的姿态
缠在一起,像一幅充满了堕落与悲剧美感的油画。
他拿起放在床
柜上的相机,没有开闪光灯,只是借着窗外渗
的微弱月光,“咔嚓”一声,将这幅画面,定格成了永恒。
然后,他走到已经失去所有反应的苏媚身边,蹲下,用指尖轻轻抹去她唇角的一丝污迹,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品尝了一下。
“你看,”他看着苏媚那双已经不会聚焦的眼睛,用一种宣布真理的、神明般的语气说道,“良药,从来都是苦的。”
“从今天起,你们要学会按时互相『服药』。这,才是你们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