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天将白石圣奈彻底玩弄到昏死过去,已经过去了几天。
这几天里,我如同一个得到了梦寐以求玩具的孩子,既兴奋又充满占有欲地照料着她,当然,所谓的照料,也无非是维持她最低限度的生存需求,以及,在她清醒的时候,进行一些不太过火的、满足我观察欲和掌控欲的互动。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意识,体力似乎也恢复了一些。
至少,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再次充满了冰冷的恨意和毫不掩饰的杀意,每次与我对视,都仿佛要将我凌迟处死,不过,她也学乖了一点,不再做那些徒劳的挣扎和咒骂,只是用沉默和冰冷的眼神来对抗我——或许,她也在积蓄力量,等待万分之一的逃脱机会?
但这并不重要。因为她越是这样外冷内韧,就越是激起我内心
处那
想要彻底摧毁她、让她完全臣服于我的施虐欲望。
此刻的她,被我用那些依旧散发着淡淡腥臊味的
绳索,以一个方便我随时欣赏的姿势,捆绑在床脚,她身上那些
烂不堪的、象征魔法少
身份的衣物早已被我彻底剥去、丢弃,现在的她,几乎是完全赤
的,身上唯一蔽体的,只剩下那双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的——白色长筒丝袜。
只是,这双丝袜早已失去了原本的纯洁,经过我之前数次、大量的
洗礼,以及这几天没有更换,上面早已沾满了各种污浊的痕迹——
涸的、变成淡黄色的
硬块,一些灰尘,甚至可能还有她自己因为身体异样反应而分泌出的体
,原本洁白的丝绸,如今呈现出一种肮脏的、灰黄斑驳的色泽,如同被泼上了无法洗净的污泥,紧紧地、丑陋地粘贴在她依然雪白细腻的大腿肌肤上。
这强烈的对比,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
碎的色
味道,每一次看到,都让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
这几天,我的欲火非但没有因为之前的发泄而平息,反而因为每天看着她这副被我玷污、却又带着高岭之花般倔强眼神的模样,而燃烧得越来越旺。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地,滑向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紧致、从未有外物进
过的领域。
那里才是她最核心、最宝贵,也最能代表她纯洁本质的地方吧?
征服她的身体,如果不包括那里,又怎么能算是真正的征服?
子宫,对,就是那里!
一个更加疯狂、更加亵渎的念
,如同毒
般在我心中疯长。
我渴望的,不仅仅是
开那层薄膜,不仅仅是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冲撞,我真正渴望的,是征服她作为
最核心的象征——她的子宫,我要将我那充满力量的、代表我意志的灼热
华,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灌注
那个孕育生命的神秘宫殿,我要用我的东西,彻底填满那里,玷污那里,让她从身体最
处、最本源的地方,都彻底染上我的气息,变成我的形状。
想到那个画面——她在我身下哭泣,尖叫,而我的巨物却长驱直
,抵达她身体的最
处,将代表我存在的种子
她的子宫,我的下半身就如同被点燃般,瞬间硬得发痛
外部的游戏,已经玩腻了。
今天,就是我彻底占有白石圣奈,征服她神圣子宫的
子。
我舔了舔因为兴奋而有些
涩的嘴唇,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贪婪和欲望,缓缓走向了那个被捆绑在床脚的、我命中注定的猎物。
我走上前,粗
地解开了部分缠绕在她腰腹和腿部的
绳索——只解开足以让我摆弄她姿势的程度,手腕等关键部位依旧被牢牢束缚着,圣奈似乎察觉到了我意图的变化,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更
的恐惧,发出了如同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不……你要
什么……别过来……!”
我完全无视她的哀求。
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
从床上拖拽起来,然后以一种极其蛮横、完全不顾她感受的方式,将她的小巧身体强行调整、固定成了一个我刚刚在脑海中构思出的、最能展现她此刻脆弱与诱惑的姿势——倒立吊腿悬空一字马。
利用床架和那些浸满我力量的绳索,她的身体
下脚上地倒吊着,纤细的腰肢被绳索向上牵引,银色的长发如同失重般垂向地面,凌
地拂过她自己因为倒悬而充血通红的、汗津津的脸颊,她的双腿被绳索强行向两侧拉开到了极限,形成一个惊
角度的、悬在空中的完美一字马,将她身体最核心、最神秘的那个部位,毫无遮拦地、以一种极度羞耻、极度敞开的姿态,完全
露在了我的面前。
因为倒悬和双腿被强行拉开,她那对被撕裂上衣勉强遮掩的巨大
房,此刻完全挣脱了地心引力,如同熟透的白桃般饱满地向上耸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微颤而颤巍巍地晃动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