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平清棱棱的,如同白瓷摔碎。此刻却带了一丝软和娇,一声声唤着哥哥哄得男失去理智。
“好么,哥哥?”
谢鹤臣呼吸微,无法回应。不知怀揣着怎样五味陈杂的思绪,又或者早已成了一团浆糊,被她所说服。
自欺欺般,告诉自己只是在帮幼妹纾解疼痛。
他的妹妹还在发育,正在经历不可避免的生长痛。身为兄长,他的确该为她做些什么。
男呼吸微促,终于如她所愿加重了力道。
指骨坚硬的手掌不再只是虚浮地覆握在上面,五指施力,真正陷了那团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