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信任依赖的男只有他。
男唇色泛白,整个也毫无血色,如同一尊从未被染指过的神祇,终于从云端跌下神坛。
谢鹤臣伸臂,将瑟瑟作抖的幼妹按在胸前,手掌轻拍她还在颤栗的后背,又抚过那突兀伶仃的蝴蝶骨。
声音低哑:“哥哥帮你……我全都答应你。”
“昭昭乖,不要伤心。”
他认了命、叹息似地哄她,近乎祈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