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返回仆役房的小径上。心
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仿佛年轻了二十岁，连佝偻的腰背都挺直了些许。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夜的每一个细节——仙子那清冷绝艳的容颜在他身下迷
的模样，那紧窄湿滑的处
地被他强行开拓时的紧绷与吮吸，那一声声从抗拒到迎合的娇吟
喘……
“嘿嘿……什么清雪仙子……什么武林盟主的未婚妻……”他低声嘟囔着，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与猖狂的光芒，“还不是被老子硬生生开了苞，
得直求饶……那骚
，夹得可真紧……啧，以后再来定要再好好疼疼她……”
他越想越是兴奋，胯下那物又隐隐抬
，将裤裆顶起一个鼓包。
就在他思绪飘飞、心猿意马之际，前方小径转弯处，一片浓郁的树影下，一道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已与夜色融为一体。
老
哼着小曲，漫不经心地走近，直到距离那身影不足十步，才猛然察觉有
。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停下脚步，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望去。
晨光熹微，树影婆娑，那的面容看得并不真切，只能隐约看出一个高挑窈窕的
廓，一袭
色的衣裙，悄无声息地立在路中央，拦住了去路。
“谁……谁在那儿？”老心有些发毛，试探着问道，声音因心虚而带着几分颤抖。
那没有回答。
只是缓缓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这一步，恰好让她的上半身从树影的笼罩中脱离出来。稀薄的晨光落在她的脸上，映亮了那张容颜。
老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止了。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
五官的每一处都
致绝伦，组合在一起，构成一幅完美无瑕、却又冰冷得没有丝毫绪的画卷，肌肤晶莹胜雪，仿佛千年寒玉雕琢而成，透着一
不似凡尘的剔透质感。
面前仙子的美，与林清雪的清冷绝艳、楚施雨的纯净空灵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极致的、仿佛剥离了所有感与温度的美丽，如同悬挂在九天寒宫之上的冰晶明月，令心折，更令望而生畏。
本该风万种的眼眸，可瞳仁里却是一片不见底的漠然，仿佛世间万物，生老病死，
恨仇，皆不能引动其心澜分毫。
这子……是谁？为何会在此处？看这气度穿着，绝非寻常仆役，甚至不似金顶别院的客……
他正惊疑不定间，那子亦或者——顾暖风，已微微抬起了眼眸。
目光平静地落在老身上，如同看着路边一块石，一截枯木。
老被她看得浑身发毛，那目光里没有丝毫绪，却比任何厌恶、鄙夷的眼神更让他感到不安。
咽了
唾沫，勉强挤出一个
笑，佝偻着腰，试图绕过去：“这、这位仙子……老是施雨仙子的仆役，正要回房……您、您请……”
话未说完。
顾暖风抬起了手。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只是随意地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葱白如玉的指尖，在稀薄的晨光中泛着清冷的光泽。
然后，对着老的丹田气海处，轻轻一弹。
没有风声，没有劲气激
的呼啸。
只有一缕凝练到极致、几乎无形无质的淡青色真气，如同离弦之箭，悄无声息地没
了老的丹田。
“呃——！”
老浑身剧震，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狠狠砸中小腹！
他闷哼一声，双眼
突，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整个如同虾米般蜷缩起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剧痛！
并非皮开
绽的疼痛，而是一种从身体最处、从丹田气海之中猛然炸开的、如同万千钢针攒刺、又似烈火灼烧经脉的恐怖痛楚！
这痛楚如此尖锐，如此霸道，瞬间席卷了他全身每一寸血，每一根骨骼！
“嗬……嗬……”他张大嘴，却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能从喉咙处挤出
风箱般的嗬嗬声，额上、脖子上青筋起，冷汗如同瀑布般瞬间浸透了全身。
他挣扎着抬起，惊恐万状地看向眼前依旧平静淡漠的顾暖风，眼中充满了不解、恐惧与哀求。
顾暖风连眼神都未曾波动一下。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跪倒在地、痛苦抽搐的老，仿佛在观察某种实验的反应。
就在老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边的痛楚撕裂、意识即将涣散之际，异变陡生！
那缕侵他丹田的淡青色真气，并未肆意坏，反而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他的气海处缓缓盘旋起来。
与此同时，一微弱却纯无比的暖流，自他丹田最处被悄然引动——那正是昨夜从林清雪体内渡来带着一神秘之感的“气苗”。
这气苗本源自林清雪那凤髓璃体与功法淬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