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当一切平息,两
都瘫在沙发上,像两具被掏空的躯壳。
苏夜站起来,走到他们面前,俯身看着晓晓:“现在你明白了?”
晓晓眼神失焦地看着她。
“明白什么?”陈宇喘着气问。
“明白你们的身体能做到什么程度。”苏夜说,“三次高
,连续
水,长时间忍耐,极致释放。这才是
该有的样子。”她顿了顿,“而不是关着灯,传教士,十分钟结束。”
晓晓的眼泪流下来。不是悲伤的眼泪,是释然的,感动的眼泪。
“原来……原来可以这么舒服……”她喃喃自语。
苏夜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难得的温柔:“这才只是开始。你们的身体还有更多潜力等待开发。”她开始收拾箱子,“我下周再来。这期间,你们可以自己练习。特别是忍耐和控制的技巧。”
她走到门
,又回
看了他们一眼:“对了,沙发该洗了。都是你们的体
。”
门关上。
晓晓躺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汗和体
。陈宇躺在她身边,手还放在她腰上。
“晓晓……”陈宇的声音很轻。
“嗯?”
“你……你真的喜欢这样吗?”
晓晓转过
,看着他。陈宇的表
很复杂,有满足,有疲惫,也有担忧。
“喜欢。”晓晓诚实地说,“虽然很累,虽然很羞耻,但……真的很爽。比我们以前任何一次都爽。”
陈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也是。虽然……虽然苏夜的方式很……激烈,但确实更爽。”
他抱住晓晓:“只要你喜欢,我就继续。”
晓晓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身体还在回味刚才极致的快感,脑海里回放苏夜冷静的指导和命令。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
对这种被指导、被控制、被旁观、被推到极限的
。
对苏夜这个危险而迷
的导师。
对这种堕落而真实的生活。
而这一切,才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