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g！”
“tip tip tip！”
打赏的声音疯狂响起。“叮咚叮咚叮咚”，连续不断，虚拟货币疯狂
账。
陈宇也在她高
的刺激下
了。
灌满她的子宫，有些从
合处溢出来，混合着
，滴在床单上。
摄像
拍到了溢出的，白色的，浓稠的。
“he came！”
“so much cum”
“inside her”
“tip for creampie！”
第一
结束。
晓晓瘫在床上，喘着气，看着摄像，看着那个黑
的镜。
她知道后面有成千上万的眼睛在看着她，在评论她的高，在评论她的身体，在为她打赏。
这种刺激很强烈，很直接，让她刚刚高过的身体又涌出热流。
苏夜查看后台数据：“第一，在线观众峰值三千
，打赏……两千美元。不错。”
两千美元。十分钟。晓晓的心跳加速。钱，很多钱。刺激，很刺激。
第二，苏夜上。red angel，红色天使，
感狂野。她在上面，骑乘，动作猛烈，叫声放
。高时也
了水，弹幕疯狂。
第三，林清浅上。
white angel，白色天使，清纯害羞。
她在下面，传教士，动作温柔，叫声压抑。
高时哭了，弹幕觉得更刺激。
第四，白薇上。
gray angel，灰色天使，冷静准。
她在后面，后，动作规律，叫声克制。
高时还在观察数据，弹幕觉得很有趣。
第五，艾拉上。
gold angel，金色天使，美艳热
。
她在各种姿势，各种角度，动作奔放，叫声热。
高时叫得最大声，弹幕最疯狂。
五结束，直播进行了两个小时。打赏累计超过一万美元，在线观众峰值达到八千。弹幕刷屏，各种语言，各种评论，各种欲望。
直播结束后，苏夜关闭摄像，关闭房间。
五个
摘下面具，取下变声器，瘫在床上，沙发上，地上。
每个都浑身是汗，浑身是体，浑身是疲惫，但眼睛很亮，很兴奋。
“第一次直播，”苏夜说，声音恢复了正常，但有些沙哑，“很成功。观众很多，打赏很多，刺激很多。”
她查看最终数据：“两小时，在线观众峰值八千，打赏累计一万两千美元。平台抽成50%，我们得六千。六个分，每一千美元。”
每一千美元。两小时，每一千美元。换算成民币，每将近七千块。晓晓愣住了。这么多？这么多钱？
“弹幕……”林清浅说，脸很红，但眼睛很亮，“他们……他们说我是innocent angel……说我很纯……说我哭的时候很刺激……”
“他们说我是scientific angel。”白薇说，表依然冷静，但嘴角有一丝笑意，“说我像在做实验。很有趣的观察。”
“他们说我是golden goddess。”艾拉笑了，笑容灿烂，“说我像模特，像神。我喜欢。”
“他们说我是silver slut。”晓晓说，声音沙哑，“说我骚，说我水，说陈宇
大……”
她说这些词时，身体在颤抖。羞耻，但兴奋。被陌生这样评论，这样欲望，这样消费——很羞耻，但很兴奋。
陈宇摘下面具，表很复杂。他看向晓晓，看到她眼中的兴奋，看到她身体的颤抖。他知道她在兴奋，在享受。这让他既担忧，又……兴奋。
“弹幕很直接。”他说，声音有些
，“但……但确实很刺激。”
苏夜笑了，那是一种满足的、掌控一切的笑：“好。那以后每周六晚上，直播一次。每次两小时，分钱。但记住，安全第一。面具，变声器，不露任何个信息。平台，匿名，国外。vpn，加密。只要我们小心，就安全。”
五个点。陈宇也点。
那一晚，她们又做了一次，不直播，但戴着面具，想象着弹幕，想象着打赏。想象着被陌生观看，被陌生评论，被陌生欲望。
晓晓在高时，脑海里浮现的是弹幕的评论：“silver slut” “squirt again” “his cock is huge”。
这些评论让她更兴奋，更快达到高，更强烈地水。
她知道，直播让她们的增加了新的维度。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