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是我。”陈宇说，声音很轻，很温柔，“对不起，吓到你了。这是……这是游戏。苏夜安排的。为了给你……终极刺激。”
游戏？终极刺激？
晓晓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在消化这个信息。刚才的一切……是游戏？是演戏？是安排好的？
她的目光从陈宇脸上移开，看向房间门
。门开了，三个
站在那里——苏夜，白薇，艾拉。她们的脸上有担忧，有愧疚，有紧张。
“晓晓……”苏夜开，声音在颤抖，“对不起……我们……我们只是想……”
晓晓看着她们，看着陈宇，看着这个房间，看着自己赤
的、布满痕迹的身体。她在消化，在理解，在……反应。
然后，她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不是放松的笑，是疯狂的笑，是歇斯底里的笑。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笑得浑身颤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游戏……终极刺激……”她边笑边说，声音
碎不堪，“你们……你们真会玩……”
陈宇抱住她，紧紧抱住：“晓晓，对不起……我们不该……如果你生气，如果你恨我，我……”
“恨你？”晓晓打断他，还在笑，“我为什么要恨你？”
她推开陈宇，站起来。|网|址|\找|回|-o1bz.c/om
身体很疼，腿在发软，但她站住了。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的，布满吻痕和抓痕的，眼泪模糊的，但眼睛很亮，很兴奋。
“刚才……”她开，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刚才很刺激。”
陈宇愣住了。苏夜她们也愣住了。
“很疼，很可怕，很耻辱。”晓晓继续说，手轻轻抚摸自己身上的痕迹，“但也很……兴奋。很……刺激。”
她在回忆刚才的感觉。恐惧，疼痛，耻辱，但还有兴奋，快感，高
。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极致的刺激，那种极致的……堕落。
“我被强
了。”她说，声音很平静，“我以为我被强了。我害怕，我哭泣，我求饶。但我高了。两次。在被强的时候高了。”
她转过身，看向陈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陈宇摇
，眼神很复杂。
“这意味着……”晓晓笑了，那是一种疯狂的，兴奋的，满足的笑，“我是个贱货。一个真正的，骨子里的贱货。我喜欢被强，喜欢被粗
对待，喜欢在恐惧和耻辱中高。”
她走到陈宇面前，伸手抚摸他的脸：“所以，我为什么要恨你？你给了我我想要的。你给了我终极刺激。”
陈宇看着她，眼神从担忧变成惊讶，再变成……理解？接受？
“晓晓，你……”他开，但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很好。”晓晓说，笑容更灿烂了，“我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她看向苏夜她们：“你们呢？在隔壁看着？通过摄像？”
苏夜点，脸色有些苍白：“我们……我们在监控。如果你真的崩溃，我们会立刻冲进来。安全词是‘红灯’，但你没说……”
“红灯？”晓晓笑了，“我忘了。我太投
了，完全忘了这是游戏。”
她走到苏夜面前，伸手拥抱她：“谢谢你，苏夜。谢谢你安排这个。谢谢你给我这个……终极体验。”
苏夜的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放松，回抱她：“晓晓，你真的……不生气？”
“生气？”晓晓松开她，笑容灿烂，“我为什么要生气？这是我经历过的最刺激的事。比直播刺激，比酒店刺激，比什么都刺激。”
她看向白薇和艾拉：“你们呢？记录数据了？观察反应了？”
白薇点，表
依然冷静，但眼神里有惊讶：“记录了。生理数据，心理反应，行为变化。很……完整的数据。”
艾拉笑了，笑容很灿烂：“晓晓，你刚才……很
感。很野。很……真实。”
晓晓也笑了。她转向镜子，再次看着里面的自己。赤的，布满痕迹的，眼泪模糊的，但眼睛很亮，很兴奋，很满足。
她在想，她真的疯了。彻底疯了。但她不在乎。这种疯狂，这种刺激，这种堕落——让她活着，让她兴奋，让她满足。
“现在，”她说，转身看向陈宇，“我们继续？”
陈宇愣住了：“继续？继续什么？”
“继续做
啊。”晓晓说，笑容很诱惑，“刚才是在演戏，现在……来真的。我想试试，在知道是你的况下，再做一次。看看感觉有什么不同。”
陈宇看着她，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不安，但还有……欲望？兴奋？
“晓晓，你的身体……在流血……”他说，声音很轻。
晓晓低看了看，确实，大腿上有血迹，后
还在隐隐作痛。但她不在乎。
“疼着疼着就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