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再修饰一下？
晓雅显然听懂了我的潜台词，脸又是一红，但并没有反驳，反而起身去卧室换衣服了。
……
元旦的商场，
声鼎沸。
到处都是挂着红灯笼和“happy new year”的装饰，促销的
广播声、孩子们的尖叫声、
侣们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
巨大的声
。
我们混迹在群中，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最普通的夫妻。
晓雅挽着我的胳膊，手里拿着一杯刚买的
茶，时不时地指着橱窗里的衣服评价几句。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思并不在那些大衣、羽绒服上。
她的目光总是有些飘忽，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又像是在回避着什么。
逛到三楼的时候，流稍微少了一些。
这一层主要卖的是
装和内衣。
我们在一家品牌装店里转了一圈，晓雅试了一件红色的大衣。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好看吗？”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红色很衬她的肤色，让她看起来既喜庆又明艳。
“好看。”我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她，低声说道，
“不过…”她把大衣脱了下来，递给导购员：“再看看吧。”
走出装店，我们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突然，晓雅的脚步慢了下来。
我也停住了。在我们左手边，是一家装修得很
致的内衣店。这家店很有意思。它的橱窗分成了两个部分。
左边是那种
的、蕾丝的、充满了少心或者优雅主
风格的普通内衣。
而右边……
虽然灯光稍微暗了一些，但那里面陈列的东西，却让移不开眼。
那是趣内衣区。
镂空的黑丝，只有几根带子连接的文胸，还有那种甚至不能称之为“内裤”的布条。
模特身上甚至还配着一些带着暗示
的小道具，比如羽毛扇子，比如带着铃铛的项圈。
晓雅站在橱窗前，目光在左右两边来回游移。
“这家店……挺全的啊。”我故意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
晓雅看了一眼周围。商场里来往，偶尔有几个年轻孩红着脸从那家店门
快步走过。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想要拉着我走，“走吧，没什么好看的。”
但我没动。
“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呗。”
我看着右边那个橱窗里的一件黑色蕾丝睡裙。
那裙子薄如蝉翼，几乎透明，模特的胸部位置是镂空的，只用两朵红色的刺绣花朵遮挡着关键部位。
“你看那件。”我指了指，“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晓雅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你有病啊……”她掐了我一把，声音压得很低，“这么多呢……”
“怕什么？卖都敢卖，还不让看了？”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再说了……今晚虎爷来，你打算穿什么？还是那套旧的？这都新的一年了。”
“既然是过节，是不是得有点……新意？”
晓雅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显然被我说动了。
或者说，从看到这家店的那一刻起，她心里那个隐秘的念
就已经冒了。
只不过一直在跟我表演含蓄。
她松开了拉着我要走的手，反而有些犹豫地往店门挪了半步。
“那……就进去看看？”她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正好我也该买两件普通内衣了，家里的都变形了。”
“对，买普通的。”我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点，“顺便看看别的。”
我们走进了店里。
导购员是个很有眼力见的大姐，一看我们这架势，并没有像对待小生那样热推销，而是微笑着点了点：
“随便看，有需要叫我。”
晓雅直奔左边的普通区。
她拿起一件
色的无痕内衣，装模作样地比划着。
但我并没有跟过去。
我径直走向了右边的趣区。
这里面的东西，比橱窗里展示的还要大胆。
有一套是那种类似猫的装扮，只有几根皮带束缚着身体，还要配上猫耳朵和尾
。还有一套是那种复古的肚兜，但背后只有一根细细的绳子。
我站在一套红色的套装前。
那是那种很大胆的开档设计，上面配着黑色的吊带袜。
“老婆。”我喊了一声。
晓雅在那边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
嘛呀……”她低着，不敢看周围那些令面红耳赤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