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一
气——再次被限制，聚集起几乎快要崩溃的注意力。
第一步。右脚踏出，快感冲击，我强行稳住身体，左脚跟上，
内刺痛，我绷紧核心，没有发出声音。
第二步。同样的循环，快感和刺痛
替袭来，我的视线都有些模糊，汗水流进眼睛，刺痛。我死死盯着那棵越来越近的树。
第三步。最后一步。
右脚抬起，落下——
这一次，
蒂的震动强度超出了“中度”，达到了接近“高度”的档位，几乎是在我脚跟触地的瞬间，一
猛烈的、几乎要撕裂意识的快感洪流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疯狂上涌！
“哈啊……！”我猛地仰起
，眼前瞬间被一片炫目的白光覆盖，四肢百骸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膝盖一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去——
**噗滋！哒！**
几乎是同时，左脚落地触发的内电击强度也提升了，混合着高
边缘被强行刺激的混
感受，我听到了自己身体发出的、极其细微的、
体被挤压的声音，还有皮带扣环因为身体失控紧绷而发出的轻响。
我撞在了粗糙的树
上。
手臂下意识地撑住树，额抵着粗糙的树皮，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大大地喘着气——尽管每一次呼吸都被严格控制。
高的余波在体内疯狂冲撞，却又被某种力量死死压制，未能完全释放，滞留在那个令
发狂的临界点上，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销魂蚀骨的折磨。
膀胱的压力在那一瞬间似乎达到了顶峰，然后……停止了增加。
“
彩！”她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兴奋。
“虽然最后重心失控，撞向了目标，但有及时支撑，没有倒地，且完美达成了‘无求救、无大声呻吟’的基本要求。综合评分：b+。奖励兑现。”
小腹
处的胀满感开始缓慢减退，仿佛有拧松了某个无形的阀门。
虽然并未排空，但那种即将
炸的压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虚后的疲惫和余胀。
我靠在树上，感觉全身的骨都像散了架，不，是每一块肌
、每一根神经都经历了过度使用后的酸软和颤抖。
风衣下的身体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
短短十五米，如同走了一场酷刑马拉松。
三十秒的休息时间开始倒计时。
“b+……”我喘着气，声音嘶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依旧未消的怒气，“你他妈……对‘彩’的定义……是不是有点问题？老子差点……当街高然后尿裤子！”
“差一点，但不是没有。”她悠然道，“这说明你的控制力在进步，亲
的。在如此强烈的复合刺激下，你依然保持了基本的体面和服从。我很满意。”
“满意你个大鬼！”我低吼，额用力蹭着粗糙的树皮，试图用一点微不足道的痛楚来转移体内依旧汹涌的快感余韵，“你这是虐待！赤
的、有预谋的、技术含量极高的虐待！”
“是‘高强度感官整合训练’。”她纠正道，语气一本正经，“旨在提升你在极端压力下的身体控制力、意志力和伪装能力。这些都是很有用的生存技能，尤其是在我们的……关系中。”
“关系？什么关系？绑架犯和质的关系？程序员和 bug 的关系？”
“是驯养师和她的专属艺术品之间的关系。”她的声音温柔下来，却让我更觉毛骨悚然，“我在打磨你，亲的。将你从一块蒙尘的、自我伤害的顽石，打磨成一件闪闪发光、完全属于我的杰作。这个过程或许有些……激烈，但结果是美好的。”
“美好？”我冷笑，但声音里的底气已经不那么足了。
身体还在因刚才的折磨而轻微颤栗，但那种被
到极限后“幸存”下来的感觉，以及她话语中那种扭曲的……“认可”，像毒药一样渗
我的神经。
“美好就是让我在街上像个发
的傻子一样走路？美好就是让我喝自己的……那东西？”
“那是你身体的一部分，接纳它，就是接纳完整的自己。至于行走的练习……”她顿了顿，“很快，你会习惯在这些‘小挑战’中找到乐趣的。毕竟，你的身体数据告诉我，在刚才的行走过程中，你的
唤起指数和大脑愉悦中枢活跃度，都达到了相当高的水平，即使在惩罚和不适的间歇也是如此。”
我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反驳的话卡在喉咙里。
她说的是事实。
那替的快感和痛楚，那濒临失控的恐惧，那在众目睽睽下隐藏一切的紧张……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确实在痛苦和羞耻之外，点燃了某种黑暗而炽热的兴奋。
我沉默了。靠着树，感受着体内各种器械的持续运作，感受着
汁被继续泵出，感受着惩戒档位的刺激依旧顽固地蚕食着我的意志。
三十秒倒计时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