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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对称对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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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高潮、台阶与卑微的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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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啸般将我每一寸理智、每一丝自我意识、每一个关于羞耻或反抗的念,全部席卷、淹没、碎!

那种感觉,与其说是快乐,不如说是一种摧毁的释放。

积蓄已久的欲望、被强行压抑的痛苦、紧绷的神经、所有的抗拒和挣扎……在那一瞬间,都被这狂的力量强行扯碎、撕开、抛洒出去。

它持续着,并非转瞬即逝。

那些器械仿佛有着无穷的动力和密的程序,维持着那毁灭的刺激峰值,让高的余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永不停歇的惊涛骇,反复冲刷着我已全然失守的身心。

我什么都忘了。

忘了不能出声的规定,忘了身体的束缚,忘了她是谁,忘了自己是谁,忘了所有关于尊严、骨气、谈判、羞耻的一切。

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彻底掌控和填满的感官存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秒,也许有几个世纪,那狂的刺激才开始如同退般,缓慢地、极其缓慢地减弱。

但它并未完全停止,而是维持在一个相当高的、令持续颤栗和失神的平台期。

我瘫在清洁台上,像一滩彻底融化的蜡。

浑身被汗水浸透,发黏在额和脸颊,眼泪、鼻涕、水糊了一脸。

瞳孔涣散,胸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碎的嗬嗬声。

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间歇抖动、抽搐,下体一片狼藉的湿滑和麻木,内部仍在余韵中阵阵收缩、悸动。

意识像被撕碎后又勉强粘合的布,一点点从虚空中回拢。

然后,我听到了她声音。

那轻佻的、满意的、带着餍足感的语气,重新回来了。

“做任何事还是不能半途而废。”她像在点评一道菜的火候,轻松地说,“希望你能喜欢。”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嗬嗬声。

过了好几秒,才勉强汇聚起一点力气和意识,试图骂她。

但刚吐出几个字,就因为身体处传来的一阵强烈的、令腿软的余韵收缩而变成了碎的呻吟。

“你……”后半句恶毒的咒骂,彻底淹没在羞耻的呜咽和喘息里。

她没有生气,反而似乎更愉悦了。发]布页Ltxsdz…℃〇M

过了一会,就在我意识逐渐清晰,那灭顶的高余韵和随之而来的、更重的、自我厌恶的羞耻感开始如水般涌上时,她又补了一句。

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我刚刚经历劫难的耳朵。

“至少我喜欢。”

这句话,像一枚冰冷的印章,烙在了刚才那场我被强行赋予的、失守的、却也无法否认其强度和某种诡异满足感的高之上。

她喜欢。

她喜欢我的“骨气”,也喜欢亲手折断它。

她喜欢我的反抗,也喜欢用这种方式宣告谁才是主宰。

她喜欢看我被推上巅峰,更喜欢知道我清楚这巅峰由谁赐予、随时可由谁剥夺。

而我的身体,我那刚刚经历过彻底摧毁与重建的身体,在听到这句话时,竟然……可耻地,又传来一阵微弱的、但清晰的悸动。

仿佛也在低语:是的,至少,它带来了那个。

我躺在那里,像一具被彻底使用过的、失去灵魂的空壳,任凭清洁程序重新启动,水流冲刷掉我身上的体和痕迹,暖风试图吹我的皮肤和……内心。

但那句“至少我喜欢”,和随之而来的、身体的卑劣反应,却像最顽固的污渍,烙在了意识最处。

清洁程序的水流还在温柔地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刚才那场风留下的狼藉。

暖风紧随其后,吹拂过湿的皮肤,带走寒意,却吹不散萦绕在神经末梢的战栗和灵魂处的余烬。

我瘫在清洁台上,如同一只被海抛上岸的、失去了所有骨骼的海蜇。

意识回来了,带着沉重的、自我厌弃的回音。

身体内部的器械已经降回了最低的“维护档”,但高过后的极度敏感,让即便是最微弱的震动或填充物的压迫,都足以激起一阵阵过电流般的微弱痉挛。

我甚至能感觉到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下腹处那些刚刚被过度使用的、酸软疲乏的肌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不是针对身体露或器械使用——那些已经快成为“常态”了——而是针对我在那极致高中的彻底失守。

那一声毫无保留的尖叫,那全然放弃抵抗的沉溺,那像动物一样纯粹的反应……以及,最后身体对那句“至少我喜欢”的可耻悸动。

我想骂她。^.^地^.^址 LтxS`ba.Мe

这个念顽固地盘踞着,像一种迟来的、虚弱的本能防御。

“你……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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