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镜中那个看似完整的自己,吸了一气——束腰立刻限制了度。
“走吧。”我说,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绪。
转身,走向那扇连接着外部“正常”世界和内部“地狱”的门。
穿着“单调”的衣服,带着一身的隐藏枷锁,和一个正在脑海里与我讨论图书馆采光的“伴侣”兼“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