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露的春光后,看着罗米娜突然细声地说:
“我,想辞职……”
“什么?”罗米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想离开这里,不做舞
,也不做
了。”
这次瑞奇尔提高了声音,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呵呵……”
听完瑞奇尔的话后,罗米娜反而被气笑了:“我拼了全力把你保下来,你就对我说这种话?果然
隶就是
隶,骨子里面还是一副翻脸不认
的贱样!”
瑞奇尔没有回话,但是她那坚定的眼神已经表现了她此刻的想法了。
就算罗米娜不让她走,自己只要偷偷离开就行了,即使没有一千金币,但是妥协一下偷渡到较近的地方六百金应该是没问题的,只要能离开这个国家就行。
在这件事之后可以预见,自己在晨星中的名声肯定会一落千丈的,舞台还上不上得了是一说,如果继续待在这里的话看不到自己价值的罗米娜肯定会把自己束缚在这个地方并把自己的身体贱卖给其他
的,到时候瑞奇尔的
生就真的陷
了地狱了!
虽然罗米娜已经快被气疯,但是最基本的理智还是有的,她也明白瑞奇尔眼神的意思,不知怎的,她突然就平静了下来。
“算了,虽然很麻烦,不过今天那件事也是被我解决了,我们就来说其他的事
吧。”
这时,罗米娜从身上拿出一个铃铛,然后当着瑞奇尔的面摇了一下。
铃铛的声音很清脆,听上去有些悦耳,而在瑞奇尔刚想询问她拿出这东西的意义的时候,她的身体突然出现了异常。
肚子里那本来感觉有些像是收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而不到一分钟后就变成了强烈的绞痛,剧痛让瑞奇尔的额
布满了汗水,整个身体几近失力,她捂着腹部径直摔到床下完全站不起来。
这种状况,瑞奇尔以前在一些特殊的图鉴里面看到过,据说有一些古老但是强大的部落,里面的首领会通过他手下的巫师在忠于他们的死士或者是敌
身体里面种上虫子以达到控制或折磨的目的。
这些虫子在平时
畜无害,但是一旦他们的主
通过预先设定好的媒介刺激它们的话,虫子们就会发疯似的噬咬宿主的全身,使
极度痛苦,而且某些特殊的虫子还能自主修复宿主的身体,这使得它们对宿主的折磨可以反复进行,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几乎没有任何
可以忍受住。
“你……给我下蛊了?”
瑞奇尔的眼睛大大地睁着,要让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种行为必然是长时间不断进行的,但是罗米娜怎么会有这种机会呢?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了那瓶绿色的药丸。
也就是说,她自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让自己离开这个地方!
“呵呵,很痛苦对吧?”罗米娜蹲下身微笑地抬起瑞奇尔的下
,“不仅是我摇铃的时候会让你痛苦,离开我身边较长的时间之后蛊虫也会自动发作哦,所以你就别想逃跑了,不过只要乖乖听话的话你也能过得很舒服的。”
“哦对了,我好像还没跟你说过,你的前主
似乎找到你了,叫克什么的吧,还来找我要
呢,不过我看上的东西可是不会轻易让出去的,而且你之前也是受不了他才逃走的吧?所以最近这段时候还是老老实实地听我的安排呆在房间里比较好哦,看他那个着急的样子,难保不会派
伪装潜进这里把你掳走,这样的话你可能还没出城多久就因蛊虫的发作而直接痛死了。”
罗米娜的话让瑞奇尔陷
了绝望,如今非但走不出这栋大楼,就连克莱德他们也在外面窥伺着自己了,这对她而言几乎已经是走上了绝路。
“为什么?如今的我对你而言已经没有价值了吧,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
瑞奇尔低沉地问向罗米娜,她的声音里面似乎隐隐地带着一些哭腔。
“为什么?在契约书还没到期的
况下,你还是我的赚钱道具呢,怎么可能随便让你走掉,而且你是
隶吧?
隶需要一个主
不是正常的吗?我自认为很适合这个角色。还有最后还有一点就是……”罗米娜思考了一下,“可能就是我喜欢你的那种气质吧,明明看起来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却还是故作坚强地追寻着最后一根救命稻
,说实话有时我还真的为此感到一些怜惜呢。”
在这之后,罗米娜看了一眼一脸惨白并且双眼已经近乎无神了的瑞奇尔,她知道自己该说的已经说完了,抽回自己的手后就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呵呵,好好期待你今后的‘新’生活吧。”
这是临走前,罗米娜留下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