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安十二年,他夜习剑归,误闯澡房看见娘亲玉体,随后皖娘被惊呼扰来,把他按在澡盆中。
一番接触之后,娘亲没有动怒,仅仅恼羞点言下回不得再这般妄撞,只惜后来他还是不敢直
娘亲澡堂……
还有年十三,娘亲授他叶落萧寒,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后,曾在厢房内自渎。
他无意听见了,娘亲肯定也发现他了,然而停下了片刻又再继续,可他还是不敢冒犯。
还有今年元夕,湖中远渡,娘亲也是故意在床上换衣,春光乍泄……
时至行清祭祖,娘亲带他到父亲神龛前偷偷求了一签,见其签为上上后,娘亲大喜。
再回山后,娘亲把父亲留在梧桐苑中的一切物件,全数迁
剑墓。
又到乞巧,娘亲在他装睡的时候,偷偷在他额
上亲了一
……
原来娘亲早就暗示了自己,只是羞于启齿,一直在等自己主动吗?
他真是个榆木脑袋,此前竟然一点也没有多想,若不是被那场噩梦点醒,还不知要让娘亲承受苦闷多久。
看到苏云脸色变得通红,柳舟月坏心眼地戳着他的脸:“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嗯,”苏云有些狼狈地转移了话题,“但是师傅真的不介意吗?我比父亲差得……”
“笨蛋,青山在这一点上,可远不如你有担当。”柳舟月目光微黯,“我在想,如果他当初有你一半勇气,或许上官也好,我也好,甚至东方岚和苏清璃也好……或许很多事都会不一样,所有悲剧都不会发生。”
她用力摇摇
,捧住苏云与苏青山肖似的脸,温柔地抚摸着,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
“苏云,我希望你明白,或许最初我对你抱有好感,是因为在你身上看到了青山的影子。但在我心中,你从来不是谁的替代品,现在更不是。”
“你就是你,是苏云,是我最
的好徒儿。你不仅有你父亲所有一切让我
慕的品质,更有太多他不具备的东西。所以我当初是怎么
上你父亲的,现在就是怎么与你坠
河,
得更
。”
说着说着,柳舟月声音越来越小,脸也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忽然捂住了脸:“呜,我在说什么呢,这不就和告白的怀春少
没有两样吗。师傅的威严要
然无存了,徒儿快忘掉这些话——呀!”
苏云伸出胳膊,将柳舟月紧紧搂在怀中。
“师傅也永远是我最
的师傅。在我面前,师傅不需要有任何隐藏,想严肃的时候就严肃,想撒娇的时候就撒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尽
释放本
就好。师傅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那……徒儿知道师傅现在想做什么吗?”柳舟月将脸埋在苏云颈间,玉指在他腰上画着圈。
“想做什么?”苏云升起不好的预感。
“当然是想着怎么狠狠榨
徒儿呀!”柳舟月像小恶魔一样危险地笑道,将苏云按倒在石台上,纤手摩挲着他胀鼓鼓的
囊,揉捏掂量,“和上官跟裴皖做完以后,徒儿这段时间积蓄的
,都满满当当在里面装着吧?到底份量有多少呢……光是这样掂量好像测不准呀。”
“师傅——”苏云刚说了一句,就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倒吸
气。
师傅竟然,将他的
囊含进了
中!
“吸溜……这样就能真切感受到了。”两颗
囊被包裹在柳舟月的湿润温暖的
腔里,苏云能感到舌尖笨拙却温柔地扫过,将蛋皮上有些
燥的褶皱一一舔得化开,“啊,好让
安心的份量……
就在里面晃动呢,还有
索在舌根下跳动的感觉……”
剧烈刺激下,苏云已经失去了对
的控制,整根
反而是跟着柳舟月吸吮
囊的节奏在激烈地前后摇摆,不停拍打在她脸上。
她却毫不介意,只是稍稍歪过
,让
不要砸到眼睛,前额一缕秀发搭在
上摇曳不休。
她像是玩心大起,用舌
流托住两颗
囊,抬升到抵住上颚,再缩回舌尖让
囊自由落下,砸到底后还会弹跳两下,一会儿刮到腭弓一会儿蹭到臼齿。
如此没几下,苏云就受不住了,
被挑逗得像快要
炸,一挺一挺地啪啪拍打柳舟月脸颊,却又总是差一些
不出来,只得告饶道:“师傅,徒儿不行了,求师傅让徒儿
出来吧。”
“刚刚你回忆上官的事回忆了那么久……唔唔……师傅我可是很吃醋呢。从现在开始,我要和你创造出同样多的回忆……唔嗯……要你把这十几年欠下的又烫又浓的
华,统统连本带利
给我。”
“十,十几年?”苏云大惊,“师傅不讲道理,难道从我一出生就开始算起了吗?”
“我不管,就当是替你父亲还债,总之这笔债你是欠定了。唔噜……师傅我算账可是最
明了,还不起的话……咕唔……就把一辈子赔给我吧。”
柳舟月恶狠狠道,终于吐出两颗被舔得泛着水光的
囊,一条晶亮细线还和唇瓣相连,拉出老远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