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些许血色,她拽着那传话小内侍的袖子,连声问:“这位小公公,我儿,我儿豆官儿,他在太子府里,真的还好吗?他没惹事吧?他自小身子也不算壮实。”
小内侍想起小豆腐那双冻疮的手和哀求的眼神,心里叹了
气,脸上却挤出个笑,照着吩咐的话说道:“大娘放心,豆官兄弟在宫里好着呢。太子殿下夸他做的豆腐清爽,让在小厨房帮忙,那是体面轻省的活计。有吃有穿,没
欺负他。殿下仁厚,听说您病了,立马就派了太医来。您就放宽心,好好养病,便是疼他了。”

听了,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这回却是放了心的泪,嘴里不住念叨“皇恩浩
”、“太子殿下慈悲”,又要跪下磕
,被小内侍拦住了。
她看着官家车马远去,攥着那张药方,像是攥住了主心骨,倚在门框上,望着皇宫的方向,又哭又笑,对扶她的邻
反复说:“我就知道,我家豆官是个有福气的,遇着贵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