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
了东宫,便是东宫的
。可有什么要求?”
显音摇了摇
。
袁婋又问了几句,他都只是点
或摇
。问到最后,袁婋也失了耐
,挥手让他退下。
显音默默行礼,退了出去。
走到廊下时,柳儿正叉着腰和一个小内侍说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见:“……北雁来的,连话都不会说,殿下真是心善,什么
都往宫里收。”
显音脚步未停,仿佛没听见,只是拢在袖中的手指,掐得掌心一片青白。他被领到一处偏僻安静的院落,比韩昳的住处远得多,也简朴得多。
带路的内侍
代了几句便走了。显音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颤抖了一下。
傍晚时分,袁婋独自在书房。
案
摊着奏章,她却看不进去。
窗外传来隐约的琵琶声,弹的是塞北的调子,热烈奔放,不用猜也知道是谁。
不一会儿,又有宫
来报,说韩公子在院里练琵琶,请殿下前去共赏。
“嗯。”袁婋揉了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