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有多大的能力便做多大的事;勉强只自济时,将他们带回去,照料不妥,易生许多嫌隙,何不是害了他们。”她油然生了后怕,为自己所谓轻而易举施舍出去的善。
赵绪芝在旁,默默无言,纵容她的思。
亦期冀她想明白,这世上并非能救。有的生来作恶,有的生来该死,有的生来糊涂,那是各自找,与他们毫无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