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快要压制不住溃散的躯体,我能感知到搭在他身上的力道越发地轻,或许真如他所言,我将会成为一个失去天生躯体的游魂,或者别的甚么。
但我不后悔,我从来不觉得后悔过。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须臾之间,他将我抱起,鬓边青丝垂落我额间,那对赤眸隐隐约约泛着异色。
“我们去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