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端详一件等待已久的珍宝。
她没戴冠冕,只在乌黑的长发间了支赤金点翠凤凰簪,碎发垂在颈侧,衬得脖颈又细又长。
可她抬手时,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
那指尖冰凉得不像活,指甲在某个角度泛着暗金色的微光。
她开,声音里没半点商量的余地。
“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