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彻底瘫软在青石柱上,发出一声舒适的长叹,任由那个身影笼罩着自己。
“这边……还有脖子后面……”沐玄珩微微侧过
,把脖颈完全露了出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因舒适而产生的慵懒,“刚才汗流太多了,黏糊糊的,难受。”
沐玄月的手顿了顿,随后顺着他的意愿,将丝帕探
了他的后领。
她稍微弯下腰,两
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的地步。
微凉的指尖隔着丝帕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沿着脊柱大龙缓缓向下擦拭,每经过一节脊椎,都会稍稍用力按压一下。
“手。”
脑海中再次传来简短的指令。
沐玄珩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沐玄月已经直起身,抓起他那只垂在身侧、因为脱力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
她将他的手掌摊开在自己膝盖上,用丝帕仔细地擦拭着他的掌心,连指缝间的汗渍也没有放过,动作专注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那个……姐?”沐玄珩看着近在咫尺的银发,鼻端全是她身上那
好闻的冷香,忍不住开
打
了这份过于安静的氛围,“母亲刚才去哪了?我练剑的时候好像看到她急匆匆地走了。”
沐玄月没有抬
,只是专注地擦拭着他虎
处的红痕,那是刚才握剑太久勒出来的印记。
她的指腹在那道红痕上轻轻摩挲,带过一阵酥麻的痒意。
“边境。”脑海中的声音依旧平直,听不出任何
绪波动,“杀了便回。”
“哦……”沐玄珩缩了缩脖子,脑海中浮现出母亲那种核弹洗地般的战斗方式,识趣地没有追问细节,“那你不用去吗?那边应该挺
的。”
沐玄月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抬起
,那双银色的眸子直直地看着沐玄珩,随后又拿起盘中最后一枚灵果,递到了他的嘴边。
“喂你。”
脑海中的声音平直、稳定,每一个音节都清晰有力,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沐玄珩看着那枚灵果,又看了看姐姐那张如冰雕般
致的脸,最终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果

,他一边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好好好,喂我喂我……这也太周到了。以后要是娶不到媳
,肯定是被姐姐你惯坏的……哪家姑娘能受得了这种比较啊。”
沐玄月的手指在他嘴唇上停留了一瞬,指腹轻轻抹去嘴角溢出的一点果汁。
她的动作突然停滞了,那根沾着果汁的手指悬停在半空,既没有收回,也没有继续动作。
她看着沐玄珩,极慢地眨了一下眼睛,银色的瞳孔在这一瞬间微微收缩。
“不需要。”
“啊?什么不需要?”沐玄珩费力地咽下果
,有些发愣地看着她。
沐玄月没有解释。
她慢条斯理地将那块已经湿透的丝帕收起,甚至没有使用清洁术,而是直接收
了袖中。
接着,她重新拿出一块
净的丝帕,再次贴上了沐玄珩的脸颊,动作比刚才更重了一些,像是要擦去什么不存在的印记。
“不需要媳
。”
那道声音在脑海中回
,音调比平时更低沉,带着某种类似于金属共鸣的震颤感,直接撞击着沐玄珩的耳膜。
她稍稍俯下身,银色的长发垂落在沐玄珩脸侧,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小空间,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