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端萦绕着她身上那
混杂着灵药清香和某种特有
香味的气息。
他没有后退,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只是看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认真思考了片刻。
“圣
虽然强大,能借用大道之力,甚至做到言出法随。但归根结底,他们只是大道的借用者,或者是大道的容器。”
沐玄珩伸出右手,在两
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虚握成拳。
“这就好比一个体魄强健的成年
,但他手无寸铁。哪怕力气再大,面对真正的利刃时,也只能用
身去抗。”
沐玄灵眨了眨眼,撑在沐玄珩腿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而道君……”沐玄珩眯起眼睛,语气肯定,“道君通过了天地的认可,完全掌控了一条完整的大道。那条大道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也是他最锋利的武器。”
他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抵在沐玄灵手中那把并未展开的折扇上。
“如果说圣
是赤手空拳的壮汉,那道君就是全副武装、身披重甲、手持利刃的
锐战将。”
沐玄珩注视着沐玄灵微微颤动的瞳孔,一字一顿地说道。
“赤手空拳的
,如何能伤得到全副武装的士兵?这便是本质的差距——权柄的归属。”
沐玄灵微微一愣。
她维持着弯腰凑近的姿势,那双原本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此刻微微睁大,直勾勾地盯着沐玄珩。
她原本只是想刁难一下这个刚睡醒、脑子可能还不清醒的哥哥,甚至准备好了一堆嘲讽的话,没想到他能给出如此形象且
准的比喻。
即使是学宫里的那些老古董讲师,讲起这个来也是云山雾罩,哪有这般通透。
片刻的寂静后,她猛地直起身子,后退了一步。
“切……”
沐玄灵别过
,拿着折扇的手抬起,用扇骨挡住了自己微红的脸颊和嘴角那一瞬间想要上扬的弧度。
“也就那样吧。这种浅显的道理,本宫主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了。你能答上来……也只是勉强达到了本宫主的及格线而已。”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她脚下的步子却有些
,脚踝上的如意金铃“叮铃叮铃”地响个不停,那欢快的节奏彻底出卖了主
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