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的活动而泛起细腻的褶皱。
“我就知道,哥哥是个闷骚的变态。”
她看着沐玄珩那瞬间直了直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
了。
“嘴上说什么不喜欢风尘味,结果居然喜欢这种把
藏起来一点的……真是难伺候。”
沐玄珩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些。
这种加厚的天蚕丝触感截然不同。
如果说刚才那是顺滑的冰凉,现在这一层厚实的布料则带来了一种绵软的阻在感,手指陷进去几分,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包裹在里面那温热软
的弹
。
“灵儿……”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拇指在那层
白色的布料上摩挲着,指腹划过脚背上凸起的青筋。
“嗯哼?”
沐玄灵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她没有把脚抽回来,反而主动往前送了送。那包裹着厚实白丝的大脚趾灵活地翘起,直接钻进了沐玄珩原本虚握的掌心里。
脚趾指腹隔着那层布料,轻轻刮擦着沐玄珩的掌心软
,一下,两下。
粗糙的织物纹理摩擦着掌心的纹路。
“怎么?想要了?”
沐玄灵歪着
,那双白丝玉足在沐玄珩的手心里肆意地扭动着,脚掌弓起,足弓处那道
陷的弧度在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
。
影中。
沐玄律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
她看着那只脚在儿子的手心里钻来钻去,看着儿子那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模样,那双总是带着威严的凤目中,此刻只剩下一片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