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忽然打了个旋，将沐玄珩身上那
浓烈的、混合着热气与雄
荷尔蒙的汗味，直直地送到了沐玄律的鼻端。
沐玄律扶着栏杆的手猛地收紧，原本平稳的呼吸节奏
了一拍。
那味道并不难闻，甚至可以说是充满生命力的。
可对于此刻袖子里藏着《太
哺元经》、脑子里全是那些背德画面的沐玄律来说，这味道无异于烈火烹油，烤得她心焦气躁。
她后悔了。方才应该让这逆子洗刷
净再来的。
“珩儿。”
沐玄律强行压下心
的烦躁，声音清冷，却比平
里多了几分刻意为之的柔和。
“你这几虽在练剑，但也莫要忘了修身养。”
她依旧没有回，视线死死盯着湖面上的一只水鸟，仿佛那是什么稀世珍禽。
“自从你苏醒以来，身体恢复得极快。这副身子骨……看着倒是比以往结实了不少。”
沐玄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多亏母亲照料。”
“照料……”
沐玄律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很快又敛去。
“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气血方刚，有些事……也是
之常
。”
她
吸了一
气，语速稍微加快了一些，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却又不得不说下去。
“这段时，你身边只有玄灵那几个丫胡闹。她们若是伺候得不尽心，或者……”
沐玄律顿了顿，那根扶着栏杆的食指无意识地扣着上面的云纹雕花。
“或者你觉得，有些生理上的需求，需要更合适的来疏解。”
沐玄珩猛地抬，看着母亲那个纤尘不染的背影，眼睛瞪得老大。
若不是亲耳听到，他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母亲嘴里说出来。
“母亲的意思是……？”
“本宫的意思是，你可以选个正经的道侣。”
沐玄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淡漠。
“乾坤道门的无为圣
，修的是太上忘，虽然冷淡了些许，但是最是懂事知趣；无极皇朝的大皇嬴月，身负皇道龙气，于你修行大有裨益；还有潜渊宫的水清寒……”
她一气报出了好几个名字，每一个都是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天之骄。
“这些孩子的画像，本宫都看过。容貌身段自不必说，那是她们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说到这里，沐玄律终于转过身来。
她没有看沐玄珩的眼睛，视线落在他那还在微微起伏的喉结上，袖中的手死死攥着那本发烫的书册。
“若是你看上了谁，本宫自会为你做主。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