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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动。
网店本就准备得差不多了，准备开业，姜馥颖却说再等等。
行，她们等，却等来一句：不做了。
念着之前多年的
分，她们没有立马发作，还和姜馥颖周旋了一阵，结果姜馥颖完全不顾她们前期付出了多少，说不
就不，到最后脆不回信息了。
姜早的脸上看不出神，问道：“她什么时候跟您说不做了？”
阿姨说了这么多，也有点疲惫，喝了
茶才道：“大概半年前吧。”
那时候她们还在乡下的阿婆家。
姜早沉默片刻，跟她替姜馥颖道歉。
阿姨摆摆手，“早早，我跟你说这么多，不是想要怪你们什么，毕竟当初……”她叹了气，“看馥颖这样我们也不忍心，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但她现在这样，我看
常生活都成问题……还是再带去医院看看吧？”
姜早面色不变，只说：“我回去会再想想。”
两
很快分别。
坐上回家的车时，姜早察觉自己的手抖得厉害。
她
呼吸着，努力平复着绪。屏幕上显示的位置一动不动，姜馥颖一上午都在家里，没出过门。
姜早打开门，关上，听见房间内传来隐约的呻吟声。
她站了半晌，缓缓走近，在听清声音的那一刹那，整个如坠冰窖。
是何玉玲。